“太爺爺,他是誰呀?”
敖洛感覺有點眼熟
“是那位哪吒哦,天庭那邊說要派使者過來談合作,想必就是他了,應該會在這裡住兩天,平時不用理他,談事兒的時候不用跟他客氣,該哈氣哈氣。”
白澤已經做好看戲的準備了
他隻是借著幫忙的名義帶著伴侶回來玩而已
來看看孩子們
二白他已經看過了,這家夥現在在溫林那裡
他被白澤抱骨折了,要休養一下
“家裡器具成精的有些頻繁了吼……我要去拿防成精噴霧了。”
敖洛剛爬出來
身形一個不穩,又往天上飛去
白澤看著好玩兒,剛想伸爪子攔他
敖洛卻像是碰著了什麼東西,一轉彎朝著門口飛去
諦聽下意識的要追,然後又趴下了
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個人,仙風道骨的,看起來歲數很大
見有一隻白色小獸徑直朝他衝過來
第一個動作卻不是接住他,而是突然變成年輕的模樣
順手抓住
敖洛抬頭一看
噢,不用找噴霧了
罪魁禍首在這兒呢
門口的人不是彆人,正是薑尚
“太公,法力收收。”
敖洛指指家裡蠢蠢欲動的電視機,頗為無奈
“成。”
薑尚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儘量收斂起法力
他看到追著衣帽架跑出去的哪吒了
敖洛又朝門口張望了一下
“還有人嘛?”
“有哦,是那位清源妙道真君,你還未見過吧?稍後到,路上有些堵車。”
薑尚笑著順順他的毛
敖洛:……
怎麼正好派了三個反骨仔來當代表
太公他是相當放心的,另外兩位也應該是好人
“那哮天叔呢?”
“被天庭扣下了!說是什麼省的他住在龍界不走了,呸!”
頭生三目的俊朗男人氣衝衝的走進來,罵罵咧咧
額間那隻單目金光閃閃的,看得敖洛有點餓
“這破天庭,遲早給他掀個……啊……你好哇,我是楊戩。”
看到有孩子,他突然收斂了一身的戾氣
真正的幼獸懂行的聞聞味道就能聞出來,但也僅限於幼獸
勉強擠出半個笑,湊過去想摸摸,被薑尚一個靈活的走位避開,像是飄在空中一樣,飄忽不定。轉眼間就坐到了沙發上
“來談談正事吧?不談也沒關係,這樣報告就可以亂編了。”
薑尚卸下一身的防備,懶洋洋的陷在沙發裡
楊戩欲言又止,乾脆出去看看哪吒為什麼還沒回來
每次要談正事的時候,他就喜歡裝傻,他就那幾個朋友,完全不想跟彆人有什麼新的交集
“噢……對了太公,還沒有問你的口味呢。”
敖洛又漂浮起來
薑尚念咒施法,解了他身上的漂浮詛咒
“老頭子年紀大了啦,吃不得重口味的。”
“成,那另外兩位呢?”
“哪吒沒有忌口,但不能吃辣,楊戩你不用管他,他愛吃不吃。”
“噢……”
已經能鮮明的感覺到一些事情了呢
給在廚房的燉湯的囚牛發消息
工作那邊陸吾早就可以全線接手,除了一些需要囚牛親自決策的大事,這些不是他可以管的,他對這一類事情一直拿捏的極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