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陣八卦,馬幗英聽地是津津有味,李世銘卻感覺有點無趣了。
他話風一轉,問道:“他怎麼來邀請你的?他一邀請,你就去?你不怕他是人販子,把你賣了?”
馬幗英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李世銘一眼,嫌棄道:“你怎麼這麼笨?當本女俠和你一樣笨嗎?
人家葉先生夫婦帶著那個什麼戴維森船長一塊過來邀請的,我雖然不認識葉先生,但戴維森船長可是在公開場合經常出現的!
我父親的姓名職務,人家說得清清楚楚,自己的身份也介紹的明明白白,我代我父親接受邀請赴宴,有什麼問題嗎?”
李世銘本來以為智商碾壓馬幗英,結果被當場打臉,怎麼一個尷尬了得。
“咳咳,我隻是想提醒你,社會複雜,人心險惡!”李世銘輕咳一下,掩飾尷尬,訕訕道。
“切,人心險惡是真的,你擱著全程抹黑葉先生,你跟他有仇嗎?”馬幗英鄙視道。
“沒有抹黑,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陳述事實罷了,你可以去找葉晨求證!”李世銘拍胸脯保證道。
“我信你個鬼!你個小屁孩壞得很!”馬幗英翻著白眼,一臉不屑道。
“好了,不說他了,被你這一弄,我都餓過頭了,回去換衣服,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李世銘再次轉移話題道。
“去什麼地方還得換衣服?你想乾什麼?”馬幗英一臉狐疑。
“你就說你去不去吧!就在船上,你害怕我給你賣了?
你這種又認識船東,又認識船長的大人物,還怕我一個nobody?”李世銘激將道。
“寇可往,吾亦可往!”馬幗英站起身,霸氣地說出了一句偉人的名言。
“那就快去換衣服,穿昨天買的運動服,深色那套,女俠!半小時後我在一樓大廳等你。”李世銘催促道。
“等著!”馬幗英淡淡地應了一句,昂著高傲的天鵝頸,邁著小碎步回去換衣服去了。
李世銘把測量工具收拾了一下,背上剛買的dv機,準備去安保值班室找陸君武。
輪機艙屬於重點部位,不能每次去都是漏洞百出,所以最好是帶上陸君武給他開路。
他是總公司派出來學習的安保部高級安保,在船上雖然沒有實際職務,但地位和權限都是很高的。
來到安保室,陸君武不在,一番溝通後,值班安保通過對講機把陸君武叫了回來。
見到李世銘陸君武高興地問道:“銘少,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找我?這幾天玩得怎麼樣?”
“我還行,你呢,船上的工作有什麼感受?”李世銘反問道。
“嗯,和在公司不一樣,不出特殊情況的話,比陸地上輕鬆多了!”陸君武沉吟一聲答道。
“船上情況沒陸地上複雜,而且郵輪也會選擇比較安全的航線,輕鬆也正常,咱邊走邊說吧,我在等人,你等會送我去個地方。”李世銘說著向著門外抬手示意邊走邊聊。
“銘少這麼快交上朋友了?這是要去哪裡?還需要送嗎?”陸君武有點疑惑問道。
兩人進了電梯,見沒有外人在,李世銘才鄭重地說道:“認識一個朋友,她母親在滬市的一個研究所工作,想去輪機艙拍點照片回去,順便量量尺寸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