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站其實就是在雨林邊緣的大路邊上,選了一塊無主的荒地,由家具廠出資雇傭機械平整夯實的一塊平地。
沒有多餘的建築和設施。
每到約定的收購日,家具廠會在帶來的大卡車上打出用雅族土語書寫的“藤條”二字作為標誌。
平常這塊平地上會有一些熟雅部族的孩童在此踢球或者嬉戲,一般收購隊的大車來了之後,隻需要每人發一些糖果,他們就會很開心的讓出場地。
而這次收購隊到來,卻碰到了麻煩。
隻見場地上不是往日嬉戲的孩童,而是站滿了手持各類農具棍棒甚至土槍的熟雅族人。
這些人雜亂無章的分成七八堆站在一起,看到收購隊的大卡車到來,立馬開始躁動,七嘴八舌不知道用土語在說什麼。
一看情況不對,車隊停在了路邊,家具廠的采購員劉建和安保隊長張吉立刻就帶著一名熟雅工人下車前去了解情況。
氣氛有點不對勁,張傑下車前示意手下和司機做好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六輛大卡車上的司機和副駕上的羅氏族兵都不動聲色地開始拿出武器開始檢查。
三人下車,人群呼啦一下就圍了上來。
劉建和張吉兩人雖然不太懂雅族土語,但學習一種語言,總是從粗口開始。
耳邊充斥的嘈雜聲,他們能依稀分辨出,含媽量極高。
熟雅工人和人群中為首的幾個人嘰裡呱啦溝通一番後,轉頭神色凝重地向兩人道:“隊長,主管,這是附近幾個村落的人,他們說這塊土地是歸他們所有,他們不讓我們使用。並且我們以前擅自使用,也要對他們做出補償。”
劉建聞言,心下一鬆,心想如果是想要點錢的話,問題也不大。
雖然這裡原本是無人問津的荒地,但誰讓他們是地頭蛇呢。
他和劉建對視一眼,讓雅族工人繼續詢問他們想要多少錢補償才可以將這塊地方給他們使用,如果在合理範圍,他可以向公司申請這筆費用。
在劉建看來,這塊不到4000平的荒地,即使付些租金,也花不了幾個錢,完全沒有必要和當地人鬨得不愉快。
然而很快,他就被現實上了一課。
雅族工人與那幾個帶頭的人又是一陣嘰裡呱啦之後,雅族工人一臉憤怒地向兩人說道:“他們太過分了,他們說在他們的地方收購藤條,每一捆要向他們繳納成交價20的費用。
劉建張吉兩人都聽楞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難道這幫土狗腦子被驢踢了,他們怎麼敢的?難道就憑他們手裡那些農具和土槍?
劉建剛準備發火,讓雅族工人傳話讓他們滾,張吉卻麵色凝重地攔住了他。
軍人出身地張吉已經從四周圍過來的人群那貪婪而又憤怒的眼神中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尋常。
對方的獅子大開口確實可笑得讓人憤怒,但當下卻不適合和他們爭辯激化矛盾。
粗略估計,對方有近300人,而自已一方連帶工人一起算都不到30人。
雖然自己這方有十幾條ak,一旦衝突起來,總不能真把人給突突了,或者開車碾過去。
張吉攔住即將火起的劉建,對工人說道:“告訴他們,這地方我們不用了,我們現在就走!”
劉建一時沒反應過來,正要開口詢問,張吉眼神示意他看看對麵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