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家宴在一種微妙詭異的氣氛下結束。
飯後尬聊了一陣,李世銘準備開溜回數碼城。
李世銘實在是有點受不了父母和舅舅舅媽投來的各種奇奇怪怪的眼神。
看來適應還要一個過程。
三人一起上了車,樊棟梁這時也回過味來,坐上副駕駛問道:“銘少,現在去哪?”
“數碼城!”李世銘有氣無力道。
到了數碼城地庫,進哪個電梯,又將麵臨一次抉擇。
李世銘一咬牙,兩人都被他強行拽進了通往頂層的專用電梯。
偌大的豪宅,真正隻剩三個人的時候,氣氛更加微妙。
大客廳裡,三人各坐一方,隔得老遠。
“銘少今晚準備翻誰的牌子?”馬幗英雙手抱胸,語帶嘲諷揶揄道。
馬幗英現在才回過味來,李世銘今天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帶她回家,已經造成了既成事實。
她內心已經妥協了,但就是看不慣他那副洋洋得意,儘在掌握的死出。
“今晚我吃齋念佛,當和尚行不行?”李世銘訕笑道。
“切”馬幗英一聲嗤笑。
“好了好了,我們真的不能再撕逼了,再撕讀者老爺要罵人了!”李世銘歎氣道。
“我身上背負了太多的秘密,能夠完全信任的人真的不多。
我承認我無恥好色,但我的感情是真的,我需要人幫助也是真的。”李世銘繼續自說自話。
李世銘說完,仰著頭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不再吭聲。
心中暗歎,自己渣得還是不夠徹底,也沒有當時間管理大師的天賦,隻能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讓她們自己選。
李世銘正閉著眼睛45度仰望天花板,右邊傳來了吳詩雅深呼吸地聲音,接著就是她起身的響動。
李世銘微微將頭往下低了低,用眼角餘光盯著她的動作。
心道這是準備拂袖而去,還是準備擼起袖子動手?可千萬彆啊,馬幗英那妞可是練過軍體拳的。
隻見吳詩雅幾步走到馬幗英麵前,伸出自己的右手,十分認真且誠懇道:“姐姐,我們去選房間吧!今晚我們睡一個房間,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李世銘震驚了,馬幗英呆住了。
吳詩雅這個舉動和這句話,釋放了太多信號。
馬幗英隻愣了一秒,便立刻伸出自己的手,跟著起身,臨了還回頭啐了李世銘一口道:“我們走吧,讓這家夥在這裝!”
李世銘很想跳起來反駁,誰在裝?
最後還是忍住了。
這一忍的結果,就是李世銘今晚獨守空房,惆悵了一夜。
說好的齊人之福呢?
。。。。。。。
李世銘晚上睡得不是太好,所以起的稍晚。
偌大的豪宅裡,空空如也。
手機上有吳詩雅發的短信:“我們一起逛街去了,有事打電話。”
李世銘啞然失笑,咋樣自己都不虧。
無所謂,彆鬨騰就行。
今天是公眾假期,葉家大宅難得一家子都在。
李世銘一個人回來,讓眾人都很詫異。
李世銘完全無視這些好奇,詢問的目光,陪著弟弟妹妹裝了一上午的航模。
下午乾脆陪葉老爺子打了半下午麻將。
一直到下午四點半,一家五口準備去爺爺家吃晚飯。
李世銘這才給兩女各發了一條短信:“晚上去爺爺家吃飯。”
來不來就交給他們自己選擇。
李世銘一家人到爺爺家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裡停著吳詩雅的車。
走進們一看,爺爺和五爺坐在客廳裡喝茶,見到他們來,立刻向李世銘投來詢問地目光。
李世銘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