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午宴就在普晶酒店的豪華包廂。
出席的除了李世銘這一行人,普晶酒店的總經理郭勇才和赫昭晴的胞妹赫昭鳳也過來了。
李世銘和吳詩雅倒是無所謂,黃韌汛夫婦就有些尷尬了。
感覺到黃韌汛的不自在,李世銘刻意快速推進宴會的進程。
下午,李世銘讓吳詩雅陪著黃韌汛夫婦繼續遊覽馬交其他景點,他則獨自留下來應付赫昭晴。
赫家與葉家其實關係一般,甚至在一定領域內,處於競爭關係。
比如地產還有輪渡業務。
安義社和赫家反而是合作夥伴,當然,合作是由掌控博彩業的赫家為主導。
安義社算是赫家用以製衡馬交本地勢力的工具人之一。
赫昭晴是個乾練的事業型女性,精明乾練,但不得不承認她同時也是個十分有魅力的女人。
從三十歲未婚,就可以看出,她絕不甘心淪為豪門聯姻工具去相夫教子的。
李世銘和他認識,但隻限於某些社交場合下的點頭之交。
隻要沒有仇怨,即使沒有太深的交情,上層圈子都講究相互給個麵子。
普晶酒店頂層的商務套房裡,李世銘和赫昭晴相對而坐。
隻有兩人在場,赫昭晴坦蕩道:“世銘,你知道嗎?為了見你,我可是專門從港島坐直升機過來的!”
李世銘擺擺手道:“不至於,大飛哥有點大驚小怪了,我也是臨時起意,事先該給你打個電話的。
你不知道,你今天的熱情,可把我的朋友給嚇壞了。”
赫昭晴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道:“事先功課沒做足,我以為你的朋友是鷹國哪個龍國裔大家族的公子,我起初還覺得不夠重視呢。
有事打電話,你說得好聽,我們之間兩個聯係方式都沒留,要不也不至於鬨今天這種笑話啊!”
李世銘答應單獨跟她聊,就已經做好了被她抄牌的打算。
兩人當場交換了聯係方式,赫昭晴很是開心。
赫家的一些家庭事務,其實外界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與葉家相反,赫家可以算得上是枝繁葉茂人丁興旺。
因為赫昭晴的長房大哥意外車禍離世,長房長姐又罹患抑鬱病。
赫昭晴實際上已經成為赫家最年長的子女。
加上前幾年自己創辦的活動策劃公司搞得有聲有色,能力上基本已經得到了家族的認可。
所以這兩年逐漸開始接觸家族核心業務。
李世銘知道這個女強人日後會成長為賭業王國的繼承人,如果沒有葉嵐,或許還有機會成為港島女首富。
人家刻意結交,他沒任何理由拒絕,多個朋友多條路,就當結個善緣。
存好電話,赫昭晴微笑著眯眼不住打量著李世銘,眼神十分坦誠與大膽,卻沒讓李世銘有被冒犯的感覺。
畢竟,顏值即正義。
這位姐姐雖然比他大了十來歲,但顏值還是相當能打的。
李世銘剛想開口,赫昭晴便開口道:“你說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完美的人呢?
李博士和葉董相貌上的優點,被你完美繼承。
李博士的高智商和葉董的商業頭腦,也都在你身上完美體現。
嘖嘖,可惜啊!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李世銘從小生活在讚美中,其實普通的馬屁已經讓他免疫了。
但赫昭晴最後這句,卻差點讓他破防。
特麼又被調戲了。
李世銘大膽迎上她的目光,笑道:“晴姐,我未婚你未嫁,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之前也有人像你一樣跟我說這些話,那個人現在已經成了我的。。。”
李世銘說道這故意停下來,一臉不懷好意地盯著赫昭晴。
赫昭晴其實和李世銘並不熟悉,她以為這種小套路能把李世銘輕鬆拿捏。
結果,差點將自己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