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如今的局麵,都是幾個女人自己的選擇。
但做人不能又當又立。
總不能便宜都讓自己占了,需要承擔後果的時候自己就縮到後麵。
李世銘之所以畏老馬如虎,與其說是畏懼,不如說是尊重。
說起來,老馬和老吳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差不多的。
並不是因為老馬是大官,老吳是大boss。
以葉氏財團和龍騰科技的在港島的地位,老馬也不能因為自己的私事對葉氏或者李世銘做什麼出格的事。
老吳掌舵的鄭氏珠寶,即便和葉氏財團分道揚鑣,也撼動不了葉氏的根本。
李世銘的“慫”,並不是真的“慫”,更不是有恃無恐。
家人長輩麵前,維持霸道人設,對家庭關係,對事情沒有半點好處。
所以,錯要人,挨打要企定。
至於基裡爾,這個就有點特殊。
他們的關係建立之初就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關係,他僅僅隻是卡佳的生物學父親,不能和老馬同日而語。
臨出發的前一晚上,李世銘和馬幗英都在商量,兩個人是一起回去,還是各走各的。
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討論,其實並沒什麼卵用。
馬幗英隻是慌張,卻並沒有抱怨,她很清楚現在的局麵,自己也是縱容的元凶之一。
最後兩人決定一起回去,分開行動。
馬幗英先回去找母親打個商量,爭取爭取。
李世銘隔兩天再去登門拜訪。
這種事李世銘也沒經驗,更談不上有什麼主見,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
臨走前,李世銘跟母親說了一下這件事。
平日霸氣十足的女強人這次也萎了。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禍禍了人家閨女,人家閨女還鞍前馬後地給她賣命了四年多。
她現在更擔心的是,以後親家見麵,麵子上不好看。
最後隻能歎氣叮囑李世銘道:“你這次去,姿態低一點,誠意足一點,一定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哎,以後見了馬書記,我這張臉算是沒地方放了!”
人其實是最雙標的動物。
如果李柏翹敢跟李世銘一樣這麼多花花腸子,她絕對會把他吊起來打。
當故事的主角換成自己寶貝兒子的時候,這件事就變得沒那麼不可接受了。
兩個姑娘她都喜歡,一個是她的左膀右臂,一個幫她把家裡照顧得井井有條。
至於一直在鷹國沒見過麵的那個鬼妹,她也沒懷疑過兒子的眼光。
在港圈,這種情況司空見慣。
這個故事如果發生早二十年,未必不能成為一段嘉話。
問題是,李世銘的這些老丈人,來頭一個比一個大。
葉嵐預感這件事不好解決,卻又無計可施。
隻能儘人事,聽天命。
。。。。。。
24號,李世銘和馬幗英乘同一班機飛往滬市。
馬幗英全程表現得有些坐立不安,李世銘隻能強裝鎮定,安她的心。
他自己也慌得一批,心裡沒底。
下飛機後,葉氏航運滬市分公司的車將他們接上。
李世銘去了分公司總部,另一輛車送馬幗英回家。
這次他表麵上還是打著走訪分公司和下屬企業的名義。
到了老馬的地頭,第一時間給老馬的秘書打了電話,表達了要去拜訪老馬的意願。
很快老馬親自將電話回了過來,開口就是興師問罪:“你小子,現在給我打電話還要通過秘書轉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