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牧話音落下之時，原地漸漸顯露出一道修長身影。
定睛看去，不是敖天心還能有誰？
她仿佛絲毫沒有受到那一拳影響，依舊衣袂飄飄，看不出任何異樣。
圍觀聖靈見狀，頓時喧嘩起來。
“這……竟是一動未動？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那一拳分明打穿了兩重空間，可為何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更詭異的是，她居然始終停留在原地！”
“先前根本探查不到任何氣息，仿佛徹底消失了一般！”
“連三大至高法則都無法影響，到底是什麼手段？”
林牧倒是看出了些許端倪，眼中滿是驚豔，猜測道：“是空間虛無嗎？將自己徹底融入虛無空間來躲避攻擊，完全不受此界空間影響？”
敖天心聞言，卻搖了搖頭，“道友對空間大道的感悟還是不夠。空間本就虛無，身處此界又怎可能不受空間影響？之所以能消失不見，不過是自創一處空間而已！”
“自創空間？”
林牧張了張嘴，有些無法理解。
自創空間不還是在此界當中嗎？
又怎可能避開攻擊？
敖天心也不解釋，身形一閃，又再度消失，再出現時，已然前進百餘丈。
在此期間，氣息也同樣消失不見。
更為神奇的是，看其舉動，仿佛沒有任何動作，就好似從頭到尾本就待在那裡一樣。
確切的說，反倒像是空間向她那邊移動了一段距離，而非是她在移動。
此等手段，已然超出了林牧的理解範疇。
一連數個閃爍過後，敖天心距離林牧已然不足百丈遠，像是在演示著什麼。
頓住身形，敖天心神秘一笑，“還是沒能看透嗎？那就試試這個吧……”
說著，曲指朝林牧方向一點。
伴隨著一陣空間波動，林牧徹底在原地消失。
其餘聖靈見狀，一個個瞪大了眼珠。
“人，人呢？也不見了？”
“難道是傳說中的空間放逐？”
“不可能！以我等修為，隻要目標還在一二重空間，就絕對可以感知到！”
“這就是所謂的自創空間？連氣息都能徹底隔絕！那豈不是想偷襲誰，就能偷襲誰？”
“奇怪，持續時間如此之久，竟還沒有出來？”
“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
這群聖靈族大佬一個個瞠目結舌，卻壓根看不出任何頭緒。
與此同時，林牧正身處一座獨立空間當中。
不是敖天心有多厲害，而是壓根沒有抵抗。
因為林牧早就察覺到，對方應該是在指點自己。
他仔細觀摩著這片空間，想要看出個所以然。
“四周一片黑暗，似乎與第一重空間夾層一模一樣，可又有些不太對勁。”
“沒有空間之刃，沒有空間亂流，更沒有空間風暴，完全是一處靜止空間。”
“身處其中，能夠清晰感覺到外界，外界卻無法感應到這處空間，仿佛獨立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