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赫瑪聚集地
青龍機甲在流螢的薩姆機甲引領下,降落在了一片相對完好的區域。
艙門打開,解除頭盔的蛋黃和三月七走了出來,立刻看到了早已在此的瓦爾特·楊和……這個世界的丹恒。
雙方見麵,都愣了一下。
經過一番簡要的解釋,主要是三月七語無倫次地描述粉色鐵疙瘩的恐怖,以及蛋黃言簡意賅地補充平行世界的可能性,瓦爾特·楊和本地丹恒總算大致明白了狀況。
雖然離奇,但是有之前黑天鵝的事情也就勉強接受了個鬼)。
然而,瓦爾特·楊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很難從停在一旁、線條流暢、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青龍機甲上移開。
他那平日裡沉穩的眼神,此刻亮得驚人,裡麵混雜著毫不掩飾的羨慕、驚歎,還有一絲……渴望?
他咳嗽了一聲,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些,走到蛋黃身邊:“這位丹恒……同誌,你這台機甲……嗯,設計非常精妙,動力係統和外觀都很有特色。不知道……我能否有機會,近距離……觀摩學習一下?”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想上去玩玩。
蛋黃抱著手臂,瞥了瓦爾特·楊一眼,想起自己那個世界裡,老楊也是把他的麒麟機甲、刑天鎧甲之類的玩意兒藏得嚴嚴實實,從不輕易示人。
現在看到彆人的好東西,倒是想上手了?
他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行。”
乾脆利落,沒有半點回旋餘地。
瓦爾特·楊臉上期待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的光黯淡下去,有些悻悻地推了推眼鏡,沒再說話。
老楊:難道那個世界的自己和丹恒關係不好?
蛋黃:不!你有更好的!
打發了老楊,蛋黃的目光又轉向站在一旁,始終保持著沉穩姿態、氣息平和的——這個世界的丹恒。
他看著對方那副冷靜自持、一副“正常”開拓夥伴的樣子,再聯想到自己被迫害的人生,心裡莫名地湧起一股不爽。
憑什麼?
憑什麼你就能這麼安安穩穩地站在這裡,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憑什麼我就得麵對那個癲佬的迫害,還得開著這麼騷包的機甲逃命?
他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自己”格外礙眼。
丹恒:“呃...areok?)”
不遠處,解除裝甲的流螢看著這一幕,小聲對三月七說:“丹恒先生……好像在看另一個自己很不順眼?”
三月七撓撓頭:“可能……蛋黃老師覺得那個丹恒老師太過‘正常’,有點嫉妒?”
【銀狼】:笑死,異世界機甲交流單方麵拒絕)現場。
【波提歐】:寶貝的!這老楊眼神跟我看見限量版模型一模一樣!
【青雀】:真的有平行世界啊!加上那隻黑天鵝,這些人不會是從搞笑平行世界來的吧?
【姬子】:鬆了口氣並抿了口咖啡)呼...原來我家丹恒還是好孩子。
三月七左右張望,忽然發現少了個人:“咦?星呢?她沒和你們在一起嗎?”
流螢搖了搖頭,語氣有些低落:“我也不知道。和她走散了。”
三月七立刻叉腰,露出確信的表情:“哼!那家夥,該不會是半路看到哪個漂亮女孩子,又跑過去勾搭了吧!”
流螢的臉瞬間就黑了,握緊了拳頭:“……根據她以往的行為模式分析,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就在這時,兩股熟悉的氣息靠近。眾人轉頭,看到白厄和萬敵正朝他們走來。
黑塔空間站內
黑塔看著直播畫麵,驚訝地坐直了身體:“白厄?他怎麼在這裡?他沒去和鐵幕融合?”
一旁的螺絲咕姆冷靜地分析:“邏輯鏈條很清晰。他原本應該衝向納努克,但被陳羽先生那碗麵中途攔截,彈飛了。從結果來看,陳羽先生救了他。”
奧赫瑪這邊
白厄走到列車組眾人麵前,首先鄭重地表達感謝:“感謝各位,為了翁法洛斯的未來所提供的幫助。”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沉穩語氣回應:“這就是【開拓】之道,這是列車組應儘之責。”
萬敵環視了一下在場的人員,包括那台顯眼的青龍機甲,開口道:“如今我們聚集了這麼多幫手,是時候商討一下,該如何徹底應對鐵幕的威脅了。”
“不,”一直抱著手臂沒說話的蛋黃突然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現在最大的麻煩,可能已經不是鐵幕了。”
萬敵疑惑地看向這個穿著奇特鎧甲、氣質與旁邊那位丹恒截然不同的青年:“這位是……丹恒先生的兄弟?”
三月七立刻找到了共鳴,跳起來說:“看吧看吧!終於有人和本姑娘說一樣的話了!”
蛋黃沒理會關於身份的討論,重申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最該擔心的,不是鐵幕。”
白厄聽到這話,直接愣住了。他付出了那麼多,掙紮了三千多萬個輪回,不就是為了阻止鐵幕誕生嗎?現在居然有人告訴他鐵幕不是最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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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三月七立刻搶過話頭,心有餘悸地開始描述,“我剛剛遇到了一個‘浪漫古士’,超級可怕的!他穿著粉色的裙子,說話怪裡怪氣,還追著我不放……”
隨著三月七繪聲繪色地描述那個粉色身影如何矯揉造作、如何陰魂不散,白厄的臉色從疑惑,到凝重,最後徹底黑了下來。
來古士他當然認識,那個每次輪回都要把他的頭砍了。
可這個“粉色浪漫古士”又是什麼東西?!聽著比原本那個還要命!
白厄聽完三月七的敘述,眉頭緊鎖,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和來古士在那個輪回裡糾纏了三千多萬次,我太了解他了。”他的語氣帶著篤定,“他陰險、冷血、狠毒,同時也極度冷靜、沉著、睿智。你描述的那個樣子……絕對不可能。”
“嘿!”三月七一聽就不樂意了,叉起腰,“我費了那麼多口水,你居然一點都不信?”
白厄看她氣鼓鼓的樣子,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老實說道:“不是不信你。隻是你說的事情……實在太超出想象了。”
旁邊的萬敵也抱著胳膊,插話道:“坦白說,這麼離譜的事,要是換個人跟我講,我肯定直接帶她去看腦科醫生了,還得掛專家號。”
“誒!!!”三月七覺得自己的信譽受到了嚴重質疑,臉蛋都漲紅了,“你們……!要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怎麼辦?”
白厄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似乎想用個誇張的說法結束這個話題:
“如果……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為我的懷疑向你道歉。到時候,我當場把翁法洛斯火氣最重的那頭大地獸的糞便給吃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三月七立刻抓住了他的話柄,眼睛一亮,鬥誌燃燒了起來,“走!我們這就回剛才那裡去!讓你親眼看看!”
站在一旁的蛋黃聽著這番對話,默默地把臉轉向了一邊,肩膀幾不可查地聳動了一下。他什麼也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黑塔】:……?
空間站裡的黑塔人偶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棄,“不是,好好一個人,怎麼動不動就打這種賭?”
星核獵手飛船內,也在關注著直播的銀狼,嚼著泡泡糖,含糊不清地問卡芙卡:“喂,卡芙卡,艾利歐的劇本裡……有看到白厄吃屎這段嗎?”
卡芙卡優雅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這麼有味道的未來,艾利歐大概率是不會特意去‘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