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人的目光和瓦爾特·楊的質問,蛋黃知道躲不過去了。
他痛苦地抱住頭,開始講述他在那個世界的悲慘經曆。
“你們以為我想嗎?”蛋黃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在我那個世界,我早就去過地球了!就在那裡,一個頭發綠油油的矮子蘿莉科學家,不知道用什麼手段,竊取了我的基因和星的基因……然後……然後就創造了渺渺!”
“什麼?!”瓦爾特·楊震驚地推了推眼鏡,“你說你去過地球...”
星聽得一頭霧水,抓住了另一個重點:“等等,那我呢?我怎麼也會出現在楊叔的故鄉地球?”
蛋黃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你?我隻知道,你是那個男人的女兒。”
“哪個男人?”星追問。
“就是那個陳羽!”蛋黃幾乎是吼出來的,“那個把我拐到地球的陳羽,變著法迫害我的癲佬!你是他在那個世界的女兒!”
星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你、你說什麼?之前……之前還要跟我處對象的人……居然是我在那個世界的……爸爸?!”
這個消息比剛才的“喜當娘”還要勁爆,現場再次炸裂。
刻律德菈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鄙夷:“父親和女兒談情說愛?哼,真是禮樂崩壞!”
遐蝶震驚地捂住了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但她的腦內小劇場已經開始瘋狂運作,各種禁忌題材的創作靈感如同火山噴發。
賽飛兒甩了甩尾巴,表情古怪:“你們外星人……關係都這麼混亂的嗎?玩得也太花了!”
三月七更是連連“呸”了幾聲:“什麼東西啊!太亂來了!”
【大黑塔】:陳羽嗬!道德敗壞的家夥!
【銀狼】:你懂什麼?他明顯就是在開玩笑,懂不懂我們樂子人的世界啊?
【花火】:就是就是!懂不懂樂子人的世界啊?
【陳羽】:就是就是!
回憶起在地球的遭遇,蛋黃的情緒更加激動,麵容都扭曲了:“你們知道嗎?那狗東西陳羽!他安排了一個叫奧托的混蛋天天來騷擾我!那家夥……那家夥穿著一條風騷的紅色底褲,頂著一身會自己蠕動的惡心腱子肉!最可怕的是,他一半身體還變成了刃那個瘋子的樣子!天天追在我後麵,用那種油膩的聲音喊我‘飲月君~’……還……還……”
他說到這裡,似乎想起了極其不堪回首的畫麵,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下去了。
眾人聽著這光怪陸離又極其具體的描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辣眼睛的畫麵,看向蛋黃的眼神不由得帶上了深深的同情。
這得是遭了多少罪,才能被逼成這樣啊……
瓦爾特·楊雖然沒見過那個奧托,但他深知“奧托”這個名字背後代表的麻煩和惡心程度。
他深深地歎了口氣,走上前,同情地拍了拍蛋黃的背,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對大家說:
“大家都冷靜一點。如果蛋黃同誌說的是真的,那他在地球的經曆……確實非常人所能忍受。這件事,不能全怪他。”
星看著蛋黃那副慘樣,心裡也軟了一下,但馬上又想起關鍵問題:“就算他在地球很慘,但這跟他不認渺渺有什麼關係?他拋下女兒的事情總沒跑吧?”
老楊一聽,對哦!差點被帶偏了!他立刻臉色一板,又把剛剛站直的蛋黃按回了地上,語氣嚴肅:
“蛋黃!一碼歸一碼!地球的事暫且不提,現在回到正題——你為什麼要拋下渺渺?今天你必須給我們,給這孩子一個交代!”
丹恒說了句公道話:“持明族無法生育,你有了個孩子理應當寶貝嗬護才是。”
蛋黃:......
就在蛋黃被老楊按在地上,準備繼續“審問”時——
“走你!”
隨著一聲吆喝,一隻腳突然從旁邊踹了過來,精準地命中蛋黃的屁股,把他直接踹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臉著地才停下。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蛋黃老師!”三月七驚呼一聲。
等大家看清來人,才發現是陳羽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達過來了。
渺渺看到陳羽,立刻跑了過去:“爺爺!你怎麼來啦?”
流螢也禮貌地打了個招呼:“陳先生,您好。”
白厄看到陳羽,眼睛一亮,立刻湊上前:“是你!我之前一直在找你!之前那碗麵是你乾的吧?”他語氣帶著點急切,“哥們,你有這實力,幫幫翁法洛斯吧!”
陳羽:“你都叫哥們了,你這個小弟我收了。”
三月七則叉著腰,對陳羽踹人的行為表示不滿:“喂!你來就來,乾嘛踢蛋黃老師啊!”
陳羽一臉理所當然:“我踹我女婿怎麼了?是吧,星寶?”他轉頭看向星。
星非常配合,立刻點頭:“沒錯!我們還要不要處對象?現在就可以去領證!”
陳羽連忙擺手:“哎喲我的好閨女,你可彆亂說話!爸爸我要跟你處的對象可是純潔的父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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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撇撇嘴:“嘖,沒勁。”
小昔漣也湊了過來,輕輕拉著陳羽的衣角,用軟糯的聲音撒嬌道:“這位……強大的先生,你看起來好厲害,可不可以幫幫可憐的翁法洛斯呀?這裡的大家,還有小動物們,都在受苦呢。?”
刻律德菈也走上前:“我說,那個奇怪的‘浪漫古士’,是不是你的手筆?如果是你搞出來的,你可要負責到底!”
陳羽立刻喊冤:“哎喲喂!我的好陛下,你可不能瞎說啊!我品味有那麼差嗎?再說了,列車組這麼多英雄好漢在這裡,完全有能力幫大家解決問題嘛!”
這時,細心的遐蝶注意到了陳羽屁股後麵一個不協調的東西,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指著那裡小聲問道:“呃……那個,這位閣下,請問你後麵……為什麼插著一把小刀?”
大家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陳羽的褲子後麵,穩穩地插著一把造型精致的手術刀,刀柄還露在外麵。
眾人:這又是什麼奇怪的造型。
陳羽回頭看了一眼,滿不在乎地說:“哦,這個啊。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家夥扔的,卡在衣服上了,弄不下來。”
三月七一臉無語:“用手拿下來不就行了?”
陳羽理直氣壯:“那你幫我拿。”
“你自己不會拿嗎?”三月七覺得他在找茬。
陳羽搖頭,表情忽然變得有點高深莫測:“不行。我之前說過,這段時間我絕不出手。說不動手,那就連根手指頭都不能動。”
三月七頭頂冒出一堆問號,完全無法理解這奇怪的邏輯。
“那你還踢蛋黃老師?”
“所以我出手了嗎?”
“&∞”
這時,緹寶走了過來,看著聚集在一起的眾人,提議道:“既然大家的誤會好像都解開了,要不……我們先進奧赫瑪裡麵坐坐吧?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正好可以一起商量一下,該怎麼對付那個‘浪漫古士’?”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陳羽也立刻點頭:“走走走!正好阿格萊雅一直邀請我和她一起泡澡,今天心情不錯,就答應她好了。”
眾人:“……”
【波提歐】:寶貝的,折磨人的環節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