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洞穴裡那刻夏和浪漫古士之間愈發焦灼、各種抽象能量亂飛的景象,躲在通道口的眾人都有些傻眼。
三月七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這……這怎麼搞啊?裡麵感覺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而且他們這‘藝術’層次太高,我們好像……插不進去手啊?”
星盯著那刻夏狂閃的眼罩和更加狂野的動作,摸了摸下巴:“我說,那刻夏的病情,是不是惡化得有點太快了?”
風堇倒是很冷靜,扶了扶額頭分析道:“那刻夏老師本性就比較偏執,認定一件事就會做到底,不撞南牆不回頭。”
“事到如今!”星猛地一拍手,看向布洛妮婭,“布洛妮婭!快!喊你媽!用石頭狠狠砸它!”
布洛妮婭看了看那被粉紅光芒和抽象箭頭塞滿的、並不寬敞的洞穴,冷靜地反問:“這麼小的空間,石頭砸下來,我們躲哪裡?”
星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對啊!不愧是浪漫古士,這反被他想到了!真狡猾!”
她眼珠一轉,目光又落在三月七身上,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事到如今,隻有一個辦法了!小三月,快來!用你的大腿緊緊夾住我的胳膊!你在我手上搖,我把你當人形戰錘用!咱們來個‘三月七旋風破’!”
“你死開啦!”三月七氣得跺腳,臉都紅了,“這是什麼鬼主意!”
星還不死心:“哎呀,彆害羞嘛!蛋黃老師不是說你身體裡還有另一個人格嗎?能讓他這麼惦記,肯定很抽象!快讓她出來搖!”
“她不抽象!也不會搖!”三月七堅決扞衛著自己以及可能存在的另一個人格的清白。
星歎了口氣,一臉遺憾:“要是花姨在就好了……她肯定願意當我的武器,陪我一起樂。”說著,她還真掏出了手機,“我試試看能不能打電話搖人。”
沒想到,電話居然接通了。
“喂?是花姨嗎?”星趕緊開口。
對麵傳來花火那帶著笑意的聲音:“是啊是啊~小灰毛,怎麼回事?想我啦?”
“那個,我這邊需要件厲害的武器,想問問你的意見。”星一本正經地說。
“哦?”花火的聲音聽起來興趣更濃了,“這樣啊~那你是希望我做熱武器呢,還是冷兵器呢?”
星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試探著說:“嗯……要不這樣,白天你做冷兵器,晚上我們回房間,你再做熱武器?我這有新學的手工活,包你滿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花火帶著危險氣息的輕笑:“嗬嗬~小灰毛,我記住你了。居然想讓花姨我給你當樂子?想得美!下次見麵,看花姨把你變熱武器!”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喂?喂!”星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有點懵。
三月七湊過來問:“怎麼樣?你花姨願意當武器嗎?”
星不服氣:“我花姨不願意,我狼姨肯定願意!”她又撥通了銀狼的號碼。
結果聽筒裡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
“……”星放下手機,攤了攤手,“打不通,沒辦法了。”
看來,外援是指望不上了。
就在星為找不到合適“武器”而發愁時,一個細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那個…星…”流螢怯生生地舉起手,臉頰微紅,“要是…要是你真的需要拿個人當武器的話…我…我可以的…”
“流螢!”星的眼睛瞬間亮了,感動地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就知道!流螢醬最好了!關鍵時刻還是你靠得住!走,我們上!”
話音剛落,“咚!”“咚!”兩個爆栗精準地敲在了星的腦門上。
“哎喲!”星吃痛捂住頭,隻見三月七和昔漣同時收回了手。
三月七氣鼓鼓地轉向流螢:“流螢!你不能這麼慣著她啊!這次讓她拿你當武器,萬一養成習慣了,哪天半夜睡覺的時候她迷迷糊糊把誰拎起來砸核桃怎麼辦?”
風堇在一旁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表情複雜:“一個漂亮女孩拿著另一個漂亮女孩砸核桃…這畫麵也太詭異了。”
遐蝶看著洞穴裡越來越激烈的戰況,有些焦急:“難道我們就這樣乾看著嗎?”
萬敵無奈地指了指裡麵四處亂飛的抽象箭頭和粉紅愛心,又指了指自己不受控製跟著節奏微微晃動的腦袋:“不然呢?現在進去,肯定被那倆家夥無差彆攻擊。在外麵待著,我們的腦袋和眼睛都還得跟著裡麵的箭頭轉…嘶!”他話沒說完,脖子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帶著向右上方扭了一下。
確實,站在通道口的眾人,雖然不在戰局中心,但依然被那刻夏的“魔術技巧”餘波影響,腦袋和眼珠時不時就得跟著裡麵的箭頭符號不自覺地轉動幾下,看起來十分滑稽。
就在這進退兩難之際,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旋風般衝了過來,後麵還跟著一個跑得飛快、鞋跟帶著翅膀殘影的貓娘。
“讓一讓!讓一讓!狀態疊滿的裁縫女來啦!”賽飛兒一邊大喊一邊靈活地避開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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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阿格萊雅穩穩地坐在她那特製的輪椅上,身上的安全帶把她固定得牢牢的。
她腳上那雙紅色高跟鞋閃爍著不祥的光芒,輪椅後方的小風扇已經轉成了模糊的虛影,發出強勁的嗡鳴。
“前麵的麻煩讓一下道!”阿格萊雅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氣勢,“生命啊,脆若遊絲!”
她甚至沒等前麵的人完全散開,輪椅就帶著她化作一道紅色閃電,精準地穿過人群間的縫隙,毫不減速地朝著那抽象與粉色交織的戰團中央衝了過去!
賽飛兒在後麵停下腳步,叉著腰,看著阿格萊雅一往無前的背影,得意地對目瞪口呆的眾人說:“看什麼看?沒見過疊滿狀態的輪椅戰神啊?”
星的嘴巴張成了o型,喃喃道:“我的媽呀…阿格萊雅大姐頭這是…殺瘋了啊…”
三月七也看傻了:“她、她好像真的不用我們幫忙了…”
剛剛趕到不久的老楊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洞內混亂的光芒:“這種將特定規則利用到極致的力量…確實超出了常規戰鬥的理解範疇。”
丹恒默默地看著,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希望阿格萊雅女士…還記得我們是自己人。
洞窟內,那刻夏和浪漫古士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帶著恐怖速度衝進來的不速之客。那刻夏的眼罩光芒甚至因此閃爍節奏亂了一拍。
“魔術技巧↗!來者何人?!”
“(`??′)討厭~又來一個打擾人家浪漫的家夥嗎?還是浪漫的半神~”
阿格萊雅根本懶得廢話,輪椅一個迅猛的直角漂移,細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接朝著那片粉紅色的浪漫古士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