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雲天緊緊攥著底片,帶著王小虎等人一路狂奔,鑽進了那片密匝匝的鬆樹林。
他們大口喘著粗氣,身後的槍聲和喊殺聲漸漸遠去,但每個人的心都還懸在嗓子眼兒。
王小虎疼得直咧嘴,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可他死死攥著從石雲天那兒接過的底片,仿佛攥著整個民族的尊嚴。
“雲天哥,這底片可千萬不能丟啊,這可是日軍暴行的鐵證!”王小虎咬著牙說道。
石雲天點了點頭,目光堅定:“放心吧,小虎,我們一定會把它安全送到八路軍手裡,讓全中國的人都知道日軍的惡行!”
李妞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底片,手指輕輕撫過相紙上那模糊卻觸目驚心的影像,聲音有些顫抖:“這些照片要是能帶回去,得讓多少人看清日軍的真麵目啊。”
宋春琳望著遠處被硝煙籠罩的山林,輕聲說:“剛才那鬼子曹長喊著摧毀中國人才能統治中國人,他們簡直太殘忍了。”
石雲天望著手中的底片,相紙邊緣的血跡在暮色中泛著暗紅,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與決絕:“這些笑裡藏刀的日軍攝影師,表麵裝得人模人樣,背地裡卻乾著如此邪惡的勾當,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眾人稍作休整後,便開始商量如何帶著底片安全離開這片山林。
石雲天知道,接下來的路依然充滿危險,不僅有日軍的搜捕,還有國軍內部的複雜情況。
“我們不能一直躲在這山林裡,得想辦法出去,這底片太重要了,我們必須儘快把它送到能發揮作用的地方。”石雲天說道。
王小虎捂著肩膀上的傷口:“雲天哥,俺沒事,咱們趕緊走吧,我擔心那鬼子曹長還會帶人來追咱們。”
石雲天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觀察著周圍的地形。
他們所在的山林與外界相連的隻有一條小路,但那小路很可能已經被日軍封鎖。
石雲天思索片刻後:“我們從山林的另一個方向繞出去,避開那條小路,大家小心點,注意周圍的動靜。”
眾人跟著石雲天,小心翼翼地在山林中穿梭。
他們利用茂密的樹林和複雜的地形,時而隱藏起來,時而悄悄地移動。
然而,他們剛走出沒多久,就聽到了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不好,可能是鬼子追上來了!”王小虎緊張地說道。
石雲天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帶著眾人躲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麵。
他們屏住呼吸,透過石頭的縫隙向外望去。
隻見一群日軍士兵正沿著小路搜索過來,為首的正是那個刀疤臉曹長。
“八嘎!支那豬,一定跑不遠,給我仔細搜!”刀疤臉曹長大聲吼道。
日軍士兵們分散開來,在山林中仔細地搜索著。
石雲天等人緊緊地躲在石頭後麵,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的心跳聲在耳邊砰砰作響,仿佛要衝破胸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日軍士兵們越來越近。
石雲天看著周圍的環境,心中思索著對策。
突然,他發現不遠處有一條狹窄的溪流,溪流旁邊長滿了茂密的蘆葦。
“我們從溪流裡走,利用蘆葦的掩護,也許能躲過鬼子的搜查。”石雲天低聲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跟著石雲天悄悄地來到了溪流邊。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進溪流,踩著溪底的石頭,慢慢地向前移動。
蘆葦在水麵上輕輕搖曳,為他們提供了天然的掩護。
然而,他們剛走到溪流中間,就聽到岸上傳來一陣狗叫聲。
石雲天心中一緊,他知道,這很可能是日軍帶著狗來搜索了。
“大家小心,鬼子帶著狗來了!”石雲天低聲說道。
日軍士兵們牽著狗,在溪流兩岸搜索著。
那狗不停地嗅著,突然,它朝著石雲天等人所在的方向狂吠起來。
“不好,被發現了!”王小虎緊張地說道。
刀疤臉曹長立刻帶著日軍士兵朝著溪流邊衝了過來。
“八嘎!支那豬,你們跑不掉了!”刀疤臉曹長大聲吼道。
石雲天看著鬼子:“哼!你們這些侵略者,簡直毫無人性,乾出這種事!”
他手緊握著那些照片,血染的紅河水、密密麻麻飄浮的屍體…
鬼子軍曹不屑哼了聲,露出一個殘忍的笑:“你的懂什麼,隻要不允可,要想統治中國人,就得摧毀中國人!”
石雲天怒視著鬼子曹長:“狗日的畜生,輪不著你們不許可,隻要中國一日未亡,我們中國人不許可你們這麼糟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