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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惟石感覺自己喝得太多,以至於晚上醒來後口乾舌燥,頭也一陣陣地脹痛。
但隻要一想起來,從張芊語那裡得到了五年的采購合同,一舉解決了十裡鄉農產品的銷路難題,他就覺得自己這通罪沒白遭。
看到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和短信,他分彆給任成武和夏蓉回了電話。
夏蓉在電話裡再三道歉,張芊語也和他說了對不起。
其實他並沒有不快的意思,他又不是太陽,所有人都必須給他麵子圍著他轉。
夏蓉不遠千裡,親自跨省過來幫他的忙,他感激都來不及,怎麼會對人家抱有怨言?
至於張芊語……在商言商,想要得到什麼,怎麼可能不付出點兒代價?
一瓶酒換五年采購合同,他賺麻了。
現在任成武出資一百萬,易文燕出資三十萬,夏蓉出資五十萬,再加上他以鵬程農產品公司的名義,出資三十萬,一共四個扶貧產業基地籌建在即。
而張芊語的出現,更是解決了初期的銷路問題。
隻要一切進展順利,估計用不了一年,十裡鄉的扶貧項目就能看到顯著的成效。
……
接下來的幾天,十裡鄉政府先後與幾位財神簽訂了合同,就等春節過後,選個黃道吉日,開工動土,開業大吉。
梁惟石是在農曆二十八回的常青。
看著三個月沒回家,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兒子,梁衛國和陶紅又是辛酸又是驕傲。
辛酸的是兒子一看就沒少吃苦。
驕傲的是兒子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成了副鄉長,前途無量。
陶老師仔細端詳著兒子有些黑紅的臉龐,伸手在對方長短不齊的寸頭上摸了幾下,細心的她還發現了耳後處有一道淺淺的傷疤。
“我讓劉波兒給我理發,沒忍住打了個噴嚏,結果被剪刀劃了下。”
梁惟石嘿嘿一笑解釋道。
梁衛國歎了口氣,鄉下的生活有多苦,他是最有體會的。
當然了,你要是稀裡糊塗混日子,整天窩在屋裡不出門,或者平時乾脆回縣城享福,那倒不會有太大影響,頂多是有些不方便。
但兒子這副模樣,明顯就是整天風裡雪裡的在外麵跑,苦沒少吃,罪沒少遭。
和他一樣,是個知道乾實事兒的男子漢!
除夕之夜,一家人坐在一起包餃子看春晚。
零五年的春晚,有兩個讓梁惟石印象最深刻的節目,一個是殘疾人藝術團表演的《千手觀音》,一個是本山大叔賣拐三部曲的最後一部《功夫》。
聯想起以後的春晚,梁惟石不禁又是一番感歎——科技在發展,時代在進步,隻有春晚節目,在走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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