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我高興,來,這一杯,敬我們的友誼!”
梁鄉長舉起杯子,豪邁地一飲而儘。
這回他沒有往桌子一趴,因為杯子裡裝的是啤酒。
徐敬哲強顏歡笑沒滋沒味地喝了杯中酒,心裡想著這一趟他算是白來了。
還是夏蓉說得對啊,這梁惟石一身正氣兩袖清風三觀極正,確實和舅舅那幫人不一樣。
幸好他還沒透露出自己的真實意圖,不然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
兩個美院的女大學生一邊小口地喝著酒,一邊暗道可惜。
說實話,這位年輕的鄉長相貌堂堂,氣宇不凡,就算沒有報酬,陪對方一宿也不算吃虧。
夏蓉則是忍著笑低頭不語,她對梁惟石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與張芊語這麼一唱一和,先一步將徐敬哲的‘送禮’念頭扼殺在萌芽裡,從而避免了不愉快和難堪場麵的發生。處理方式堪稱巧妙。
梁惟石和張芊語交換了一個略顯詫異的眼神,就剛才那一段,隻是事先敲定了主題,至於互動過程並沒有排練過,全靠兩人臨場發揮,但不知怎麼的,說著說著就變成了一段對口相聲。
吃完午飯,徐敬哲為了顯得自己真是過來敘舊的,耐著性子和梁鄉長侃了半天的大山,然後中間假裝接了個電話,然後一臉歉意地向梁鄉長表示自己臨時有急事,然後帶著五十萬和兩個女大學生坐上車,虎頭蛇尾地結束了這次任務之行。
張芊語和夏蓉沒有跟著離開,因為她們還有正經事要乾。
回去的路上,徐敬哲給舅舅吳建業打了電話,把自己失敗的經過做了小小的修飾。
“我是錢也送了,女人也送了,但人家根本不收。梁惟石的態度很堅決,說也就是我,換成彆人這麼做,他早就翻臉了。”
“他還說,這次就不計較了,下回如果再這樣,那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舅啊,我已經儘力了啊,你再想彆的辦法吧。”
徐敬哲睜著眼睛說瞎話,還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
吳建業大失所望卻又無可奈何,隻能硬著頭皮把這個壞消息彙報給了省政府秘書長汪瑞祥,並一再強調自己這邊已經儘了全力,奈何姓梁的小子不識抬舉,一點兒麵子也不講。
汪秘書長是既不滿又惋惜,如果事情辦得圓滿,說不定他能借此機會搭上喬家的大船,而這對自己正在運作謀求副省長的升遷極為重要。
當然,現在惋惜也沒有用。
他也隻能再把這個壞消息及時地告知了喬昌東。
“我知道了,謝謝汪秘書長。”
喬昌東的語氣很平靜,似乎對這樣的結果並沒有太多的失望,也沒有太大的意外。
因為生性謹慎的他從來就不會選擇在一棵樹上吊死。
所以他不會被動地乾等著汪瑞祥的消息,而是同時做了第二手準備——借助家裡在吉興省政府的高層人脈,直接向雲峰市委、太和縣委施加影響。
而這,其實也是對沈晴嵐的另一種試探。
如果沈晴嵐沒有動作,那就說明講和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沈晴嵐做出反應,那就說明一場衝突再所難免。
至於一個小小的鄉長,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雙方能夠講和,他就放梁惟石一馬,一旦發生衝突,他第一個就拿這小子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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