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兩類人有的是出於惡意,而有的,是純粹想看熱鬨不嫌亂子大。
至於,梁惟石會不會覺得他的請客過於‘隨便’和‘怠慢’……那肯定是不會的。
因為這也是梁書記的提議,而且花生米和蘸醬菜,還有醬牛肉,都是梁書記從家裡拿的,他這邊就提供了幾聽啤酒而已。
“愛人和孩子不打算過來?”
梁惟石和對方碰了一下杯,小抿了一口啤酒後問道。
“再過一陣子吧,我這兩年調動的有些頻繁,沒少折騰老婆和孩子。”王銳鋒喝了半杯酒,微笑回答道。
他沒有在乎梁惟石‘養魚’式的喝酒方式,因為他知道對方平時是不喝酒的,也極少應酬。
換句話說,梁惟石能接受他的邀請,並且破天荒地喝上一杯,已經是對他另眼相待了。
同樣,能讓他請到家中小酌的人,又有幾個?
坦誠地講,他對梁惟石隻有好勝之心,而無任何敵意。
他也必須承認,對方從考公上岸開始,到三年的鄉村基層沉澱,再到太和與光華兩縣的副職磨礪,一步步到今天這個位置,可以說,是真正的‘起於青蘋之末’。
其成就的含金量,要比他這個紅色子弟高得多!
梁惟石很是理解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這些年也沒少折騰,長期與清妍兩地分居。
雖然清妍一年有兩次長假,但加起來依然是聚少離多。
而等寶寶出生後,在調動的時候,他就更需要考慮家庭的因素。這次還是顧朝陽書記想得周到,把他安排到了恒陽。再加上退休的老媽還能幫著照看寶寶。
總的來說,他的條件比王銳鋒方便了不少。
“蔣斌義的事情,我向書記道個歉。想必書記也能看得出來,我是不想管他的,但是,他畢竟與我家有那麼一層特殊的親戚關係,希望書記能理解。”
王銳鋒有點兒難以啟齒,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他道這個歉,一是看老媽麵子,二是擔心梁惟石誤解,否則,他才懶得管蔣斌義的死活。
“昨天我還和我愛人說過,誰還沒有個不爭氣的親戚?這一次,我可以不計較,但是,如果繼續放任他胡來,影響終究是不好的!”
梁惟石的回答,既非毫無底線的寬宏大量,也非揪住不放的小肚雞腸,而是充滿著一種‘下不為例’的勸說,或者也可以稱之為警告。
是的,醜話說在前麵,千萬彆有下一次,不然……
王銳鋒連忙保證道:“書記放心,我已經讓他滾出恒陽了!”
梁惟石微微一怔,繼而似乎有些言不由衷地說道:“這樣啊,嗯,這樣也好!”
王銳鋒略顯詫異地看了對方一眼,心說你的這個回答,怎麼聽起來有些勉強呢?
你該不會,是因為蔣斌義跑得太快,沒給你整死他的機會,而感到失望吧?
抱歉,為了不讓我老媽傷心,這次你還是把他當個屁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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