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哥哥正往拳套裡塞護手墊，聞言笑著點頭：“行，就按你說的來。到時候我們就當你的‘街舞啟蒙導師’，保證演得比真的還真。”他突然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補充，“不過要是演砸了，可得請我們吃燒烤賠罪！”
“沒問題！”我立刻答應，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隻要你們幫我瞞著，彆說燒烤，十頓都行！”
小白哥哥拍了拍我的後腦勺，拿起拳套往手上套：“放心吧，我們哥倆演戲可是專業的。不過你這小腦袋瓜裡到底裝了多少秘密？瞞著他打拳，還偷偷學托馬斯給他驚喜，不累嗎？”
“不累！”我用力搖頭，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滿了晨光，“這都是甜甜的秘密！等他發現的時候，肯定會又驚又喜，說不定還會瞪大眼睛誇我厲害呢！”我撓了撓頭，想起昨晚的場景忍不住笑，“我跟他說我在練breaking、ocking、popping，昨天早上回去還特意把三個舞種連起來跳了一小段給他看，他都驚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盯著我看了半天。”
小馬哥哥揚了揚眉：“哦？那他沒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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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我得意地晃了晃腦袋，“他還抓著我的手問‘是不是偷偷找老師了’，我說就是自己看教程練的，他居然說‘這些我都會，以後讓我教你，不用找彆人’，那傲嬌樣兒，好像生怕彆人搶了他的‘老師’位置似的。”想起他皺著眉卻藏不住笑意的樣子，心裡甜得冒泡，“他還說我的ocking卡點比上周準多了，核心力量也進步了，其實都是打拳練出來的，他肯定想不到！”
小白哥哥靠在拳台邊係鞋帶，聞言低笑：“行啊你，這就開始‘欺上瞞下’了？不過他說要親自教你，那我們這‘街舞啟蒙導師’豈不是沒戲份了？”
“有戲份！當然有！”我趕緊湊到小白哥哥身邊，掰著手指給他數，“他現在隻是在教我ave，還是最基礎的那種！但是小馬哥哥在教我六步，練breaking的基礎步伐，小白哥哥你教我的ocking和popping，卡點比他教的還細呢！”
我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眼裡閃著光：“你們看，分工多明確！他教溫柔的ave，你們教帥氣的技巧，等我把這些都學會了，組合起來跳給他看，保證他驚掉下巴！”
“哎喲，小師妹，你這是連吃帶拿啊！”小馬哥哥用拳套輕輕敲了敲我的胳膊，笑得一臉促狹，“兩邊一起來，好處全占了，你想的挺美！合著我們哥倆都得圍著你繞唄！”
“沒有沒有！”我趕緊擺手，臉頰有點發燙，“晚上他會教我情侶ave，等我學得差不多了，能跟上節奏了，就安排你們見麵，到時候一起batte唄！”我湊過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們，“到時候你們跳帥氣的技巧，我跟他跳情侶ave當‘中場表演’，肯定特彆熱鬨，怎麼樣？”
小白哥哥正在調整拳套的鬆緊，聞言挑眉：“情侶ave？還中場表演？你這是把batte現場當成你們的秀恩愛舞台了？”他突然笑出聲，“行啊，隻要你敢跳，我們就敢陪你鬨。不過到時候要是輸了，可彆哭鼻子。”
“才不會輸！”我立刻挺胸，拍了拍胸脯，“有你們這兩位‘幕後導師’在，還有我偷偷練的核心力量，肯定能贏！再說了，就算輸了也沒關係，能一起玩就很開心啦！”
想起大家一起在拳館哦不，到時候得說是街舞場地）打鬨的場景，心裡就甜滋滋的。
小馬哥哥跳上拳台，拍了拍地板：“行，就這麼說定了！不過現在得先練六步，不然到時候batte連基礎步伐都走不穩，可彆說是我們教的。”他擺好姿勢，“來，今天練六步接定格，正好練肌肉控製，跟你練ocking的感覺能接上。”
“來啦！”我立刻跟上，踩起熟悉的六步節奏，腳步在地板上敲出“咚咚”的聲響，和拳館裡風扇的“嗡嗡”聲混在一起，格外有勁兒。晨光從鐵柵門照進來，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把這個約定輕輕藏在了舞步裡。
雖然現在還在偷偷摸摸地攢技能，但一想到未來的見麵和batte，就覺得所有的努力都有了盼頭。這些藏在拳套裡的力量，藏在ave裡的溫柔，還有哥哥們的笑聲和約定，都是我慢慢攢起來的喜歡。等那一天真的到來，不管是batte還是表演，隻要身邊有他們，就一定是最熱鬨、最開心的場麵。
我一邊跳著六步一邊笑，心裡暗暗念叨：一定要快點學會，快點把這個甜甜的約定，變成真實的熱鬨呀。
“好啦，小師妹，早自習彆遲到，先回去吧！”小馬哥哥把我的書包遞過來，上麵還沾著點拳台的灰塵，他順手幫我拍了拍。
“知道啦！”我接過書包甩到背上，抓起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哥哥們再見！放學我再過來練popping！”
小白哥哥正在收拾拳套，聞言揮了揮手：“路上慢點，早飯記得吃完，彆又空著肚子去上課。”
“遵命！”我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轉身往鐵柵門跑，帆布包在身後顛得“咚咚”響。跑到門口時又回頭衝他們揮揮手，晨光裡，小馬哥哥正彎腰撿地上的水瓶，小白哥哥靠在拳台邊擦護手帶，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兩個穩穩的靠山。
洗完澡晾乾頭發，我對著鏡子踮起腳尖，手腕隨著腦子裡默數的節奏輕輕頓挫，偷偷練習著小白哥哥教的popping基礎動作。指尖繃緊又放鬆，關節隨著假想的鼓點“哢嗒”輕響，鏡子裡的影子歪歪扭扭，卻透著股怕被發現的小心勁兒。
“肖靜，你這兩天怎麼回事，脖子落枕還沒好嗎？”孫夢一邊對著鏡子紮高馬尾，一邊用眼角餘光瞥我，“一會兒歪脖子一會兒扭手腕的，跟個機器人似的，渾身都硬邦邦的。”
我趕緊停下動作，揉了揉手腕嘿嘿笑：“沒有沒有，就動一動，坐久了拉伸一下。”差點把“練popping要活動關節”說漏嘴，趕緊低頭收拾桌上的發繩，掩飾發燙的耳根。可不能讓她知道我在偷偷練舞，不然以她的八卦雷達，肯定要追著問到底，到時候連打拳的事都可能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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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孫夢轉過身，狐疑地打量我，“你這兩天總往操場跑，放學就不見人影，說不是有事瞞著我？”
“哪有！”我立刻推她往外走，抓起書包甩到背上，“就是體訓隊忙啊！張老師說運動會要加練核心力量，天天都得去操場打卡，不然到時候比賽掉鏈子。”我一邊說一邊加快腳步，幸好孫夢知道我在體訓隊，這個借口用得理直氣壯，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至少不用費勁圓謊，更不用擔心她懷疑練舞的事。
“哦～體訓隊啊。”孫夢拖長了調子，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我的肩膀，笑得一臉狡黠，“我昨天去操場看你們訓練，怎麼沒見著你？倒是看見某人站在跑道邊，手裡還攥著瓶水，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我臉頰“騰”地一下紅了，伸手拍了她一下：“你偷看什麼！我昨天練的是柔韌度，體訓隊柔韌訓練都在另一邊草坪，你肯定沒找對地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打鼓——她該不會真看到我和王少練ave了吧？要是被發現體訓隊是借口，練舞才是真，那可就糟了。
“是嗎？”孫夢挑眉，雙手抱胸看著我，顯然沒打算放過，“那草坪上怎麼沒見體訓隊的其他人？我繞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你倆……”
“我倆怎麼啦？”我被她問得沒轍，索性仰頭承認，臉頰燙得更厲害，“我倆就不能在一起待著嗎？體訓隊休息時間聊聊天怎麼了？”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孫夢“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行啦行啦，知道你倆甜蜜，不逗你了。快走啦，再不走他在門口該等急了。”她拉著我的手往樓梯口跑，嘴裡還念叨著，“不知道他今天又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早飯，昨天的三明治看著就香，你居然不給我留一口，太不夠意思了！”
“那下次，我讓他也給你帶一份？”我笑著推了孫夢一把，書包在肩上輕輕晃了晃。
“那倒不必，”孫夢立刻擺手，語氣裡帶著點調侃，“你自己留著吃吧，畢竟是愛心早餐，我可不敢搶。”她拍了拍我的胳膊，腳步加快了些，“快走吧，早自習鈴聲要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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