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因為她倆都是影響力不小的主播。
這要是傳出去他老王的海鮮館店大欺客,驅趕受邀嘉賓,名聲可就壞了。
所以必須第一時間穩住她們。
虞梔和刀魚見老王態度如此誠懇,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連忙擺手說:“王叔您彆這樣,我們沒事,就是有點被嚇到。”
話雖這麼說,虞梔和刀魚此時此刻倒是更好奇霍隨是怎麼回事。
剛剛霍隨打電話的感覺,說什麼分成之類的東西,和老王可不像是單純的客人朋友之間的關係。
二人都有些古怪的打量著霍隨,霍隨卻像是看不到似的。
老王這才轉向霍隨,苦著臉:“霍隨老弟,你看這事鬨的……”
“哥給你賠不是了!”
霍隨淡淡地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而此刻,那個管事人和他的親戚二狗子隻覺得天塌了。
他倆此刻早已嚇得麵無人色,雙腿抖如篩糠。
他們這種級彆的底層小員工,根本接觸不到公司上層,但他們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趕海老王】是給他們發工資的人,是他們的老板。
而此刻,他們眼中高高在上的老板,竟然對著那兩個剛才被他們百般刁難的女人,如此低聲下氣賠禮道歉。
一想到自己竟然得罪了連老板都要小心賠笑的貴客,兩人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惶恐得幾乎要站不住。
【趕海老王】狠狠剜了那兩個不成器的東西一眼,然後轉向虞梔和刀魚,帶著歉意和尊重,把處置權交給了她們:“小梔,刀魚,今天這事兒是老王我的不是,管理不嚴,讓你們受委屈了。”
“這兩個混賬東西,你們說,想怎麼處置?”
“是開除,是送派出所,還是怎麼著?你們說了算!老王我絕無二話!”
他這話一出,管事人和二狗子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看向虞梔和刀魚的眼神裡充滿了哀求。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虞梔隻是淡淡地瞥了那兩人一眼。
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甚至有些意興闌珊:“王叔,處罰的事情……等會兒再說吧。”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海鮮館:“我現在更想先進去看看您這海鮮館。”
“裡麵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至於他們,等他們忙完了再說吧。”
她這話一出,不僅【趕海老王】愣了一下,連霍隨和刀魚都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趕海老王】很快反應過來,深深看了虞梔半晌,眼神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讚賞和探究。
他爽朗一笑,大手一揮:“好,沒問題!”
“走!老王我親自帶你們進去逛逛,好好參觀參觀!”
他不再看那兩個人,熱情地引著虞梔三人向館內走去。
走在後麵,刀魚悄悄碰了碰虞梔的胳膊,壓低聲音:“寶,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虞梔側過頭,唇角勾起了一絲格外通透冷靜的弧度。
她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那兩個人隻是海鮮館的看門人員,我們兩個是女生。”
“今天如果我們逼著王叔當場重罰他們,讓他們丟了飯碗甚至送警察局,他們不敢恨王叔,但會不會恨死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