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夜從胡蝶的頭頂拿上一朵綻放的大麗花時,胡蝶的眼神中不禁閃過一絲訝異。
“這是大麗花?”
“對,大麗花,大吉大利,熱情而又有魄力,勇敢而又堅毅,無論和什麼花搭配在一起,它永遠都是最矚目的那一朵,其他的花永遠都是給它作襯。”
林夜這句話剛說完,胡蝶就笑了,笑的無比燦爛。
“你這是在誇花還是在誇我。”
“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林夜沉吟一番之後回答道。
“那還是聽假話吧。”
“誇你。”
“好吧,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不過這朵花我很喜歡。”說著胡蝶就將那朵大麗花插在了頭發上,然後起身端起酒杯優雅離開。
走了沒幾步,她就又突然回過頭來,略顯嗔怒的看著林夜。
“下一次表演穿我送給你的那兩套衣服。”
聽見這句話,林夜笑著點了點頭。
“好的。”
“這才像話,待會兒你如果肚子餓了的話後麵有員工工作餐,自己去吃就好,冷了的話有微波爐。”
“回去如果沒有車的話你就自己打車,我報銷。”
“謝謝老板。”
不多時頭上簪著花的胡蝶就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另外一邊的一處卡座,與裡麵的幾位客人熱情的攀談了起來,時不時就笑的花枝亂顫。
而此時的酒吧內,經過剛剛林夜的魔術表演,氣氛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半個小時之後,林夜再一次登上了中間小舞台。
因為之前的表演作為鋪墊,酒吧內的大多數顧客都已經知道了林夜魔術師的身份,但仍舊還是有一部分顧客對此並不知情。
就比如這會兒剛剛進入酒吧大門的一群女孩兒。
這群女孩兒一個個穿著打扮都十分的潮流,服飾和配飾都是偏嘻哈風。
領頭的女孩兒雖然長得可可愛愛,但臉上卻是打滿了釘子,嘴唇,鼻子,眼皮,甚至是臉頰上都是各式各樣釘子,一頭火紅色的長發被一塊花紋頭巾所包裹,看起來活力十足。
恰逢此時林夜剛剛走上台,酒吧內紛紛將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
而略顯安靜的酒吧一下子就引起了這群女孩兒的注意。
“這是什麼情況,今天這裡怎麼那麼安靜啊。”
“是啊,難道是有人打架?”
“不至於吧,誰敢在這裡打架鬨事啊。”
“她們在看什麼啊?”
“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著這群嘻哈女孩兒就擠到了酒吧中間的位置,隻一眼她們就看見了站在小舞台中間的林夜。
“咦?大姐頭,是個男人誒。”
一名澀穀辣妹裝女孩兒在看清林夜的模樣之後立馬就滿臉震驚的開口道。
“彆叫我大姐頭!這個頭銜很o,說了多少次了。”唇釘女孩兒狠狠瞪了旁邊的女孩兒一眼。“而且也不需要你告訴我,他是男的我難道看不出來?”
“奇了怪了,這裡怎麼會有男人?他是在乾嘛啊。”
“根據我的判斷,他應該是在表演魔術!”另外一名身上戴著大量首飾,摔倒就能原地開一個兩元店的女孩兒在看了一眼之後摸著下巴回答道。
“你說的也是廢話,不是魔術還能是魔法啊。”
說完這句話,唇釘女孩兒突然就用力握緊自己的小拳頭。
“不行!我絕不允許這裡有男人出現,待會兒他表演魔術的時候我們想辦法拆穿他,讓他下不來台,然後趕走他,聽見沒有。”
“老大你放心,黑玫瑰酒吧可是我們大女人的大本營,絕對不允許有男人進來,待會兒我們就想辦法拆他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