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也配?”
曾啟帆滿眼怨毒之色,狠狠的盯著林若棠:“為什麼?”
林若棠冷漠的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小醜。
王長峰輕笑道:“你還沒醒嗎?”
“那我就告訴你,你這個煞筆是怎麼配合我演這一場戲的。”
曾啟帆還是死盯著林若棠:“賤人,你他媽的說話呀,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要一個交待!”
王長峰目光一冷,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煞氣。
“交待?若棠憑什麼給一個交待!”
“要不是你通過廖三的賭場,合謀若棠的父母給她下套,她會失去林之鮮的股份嗎?”
“我真知道你哪兒來的臉麵管她要交待。”
“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若棠跟我分手,去你那裡應聘,全都是我跟若棠一起給你設的局!”
曾啟帆立刻想到了林若棠提出的宣傳計劃。
他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是說她提供的宣傳計劃,就是你和她一起專門為我挖的坑?”
王長峰輕笑道:“嗬嗬,曾啟帆,你也太把自己當盤菜了吧?”
“就對付你這種垃圾,還要專門製定個計劃?”
“實話告訴你那個宣傳計劃是我倆早就商量好的。”
“隻不過我們當時沒有那麼多錢去執行。”
“正好你心懷不軌,坑了若棠的股份,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對她賊心不死。”
“我和若棠一商量,要是不將計就計,利用你們家的錢,把宣傳計劃執行下去,都對不起你這個大冤種啊。”
曾啟帆氣的渾身發抖,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原來林若棠從未對他有過一丁點的好感,他就是個被林若棠拎在手裡的提線木偶。
恐怕林若棠這些天看著他這個小醜的真情表演,肚子都要笑抽筋了。
林若棠雖然一聲都沒吭,但她望向王長峰那崇拜歡喜的眼神,卻紮的曾啟帆心頭滴血。
而且他還付出了足足五百萬的宣傳費用,花出去連個響都沒聽到,都給王長峰做了嫁衣。
如果眼神能化成刀,王長峰和林若棠早就被曾啟帆千刀萬剮了。
曾啟帆眼珠子都紅了:“林若棠,你該天打雷劈,你不得好死!”
用他的錢,乾自己的事業,用他的計劃,折服他心愛的女人,世界上還有這麼悲慘的事嗎?
彆說他一個錦衣玉食的富二代,就是普通人都接受不了。
曾啟帆怒火上頭,好像瘋了一樣,紅著眼珠子向林若棠撲了過去。
王長峰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這條瘋狗咬人?
曾啟帆剛衝出去兩步,就王長峰被一耳光抽了跟頭。
“啪!”
響亮的耳光,抽的曾啟帆臉皮發麻,嘴角都滲出了血。
劇烈的疼痛,也讓他稍微恢複了一點理智。
林若棠俯視著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曾啟帆。
“曾啟帆,你知道長峰為什麼提前兩天給你們家斷貨嗎?”
“那是因為你們已經把極品水果的名聲都打出去了。”
“看看這些顧客,早就等不及了。”
“無論是品嘗過極品水果的美味,還是需要極品水果的功效,或者靠著炒賣極品水果賺錢,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場盛宴。”
“這多虧你全力配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