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淡然道:“蠢不是你的錯,蠢還出來裝逼瞎咧咧,連寶物在前都看不懂,就有點惡心人了。”
“虧你還是做珠寶行業的。”
他伸手一抹,將切口的石皮碎末擦乾淨,然後拿起手電,懟在了橫切麵上。
“到底是誰的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看,這是什麼。”
當王長峰抹掉那些石皮碎末的時候,眾人就已經發現不對了。
那切麵確實漆黑,卻黑的非常光滑油潤。
現在被強光手電懟著照,一片深邃的光芒,頓時映入眾人眼簾。
“嘶~!”
周圍響起一大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那黑色之中的光,把幾十雙瞪圓的眼睛都給染成了濃濃的綠色。
“這……這是什麼玩意?”
“媽的,這是墨翠啊!”
“什麼?這就是墨翠?天呐,這也太漂亮了吧!”
墨翠,表麵上看去就是黑的,如果不用光照,根本看不到綠。
王長峰手裡這塊墨翠的品質非常高,晶體顆粒極小,達到了玻璃種。
那透著神秘和優雅的墨色之中,油綠通透,宛若果凍,簡直讓人無法離開視線。
洪滿軍猩紅的眸子裡,充斥著憤怒,嫉妒,還有幾分根本無法掩飾的迷醉。
這玩意做成首飾,都可以當做鎮店之寶了。
還沒等他看夠,王長峰就收回了手,繼續拿起角磨機開始磨石皮。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長峰的動作非常快,而且那塊石頭不算大,他隻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把石皮全部磨掉了。
用水一衝,王長峰手上那塊墨翠,在冬日柔和的陽光下,頓時放出了奪目的光彩。
“小宇,彆眼饞了,過來看看!”
周曉宇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把墨翠拿到手裡。
“極品,極品啊!”
“墨翠不愧為男人的最愛,情人的眼淚!”
“我都有好幾年沒看到過品質這麼高,種水這麼通透的墨翠了!”
他轉過頭來,緊握著墨翠哈哈大笑:“洪老板,你剛才不是挺狂嗎?”
“事實證明,你家的企業真是不上檔次,你的眼力也差的要命,連墨翠放在眼前都看不出來。”
“現在你知道我們周家為什麼是全國性企業,而你們家隻能困守一方了吧?”
“最好的賭石師傅,就在我家,這就是我家的底蘊!”
王長峰謙虛道:“不至於不至於。”
“今天也是我運氣好。”
他突然指了指蔣依濛:“哦對了,自從我和這個掃把星分手之後,我的運氣就好的出奇了。”
“至於我的本事嘛,也就一般般。”
“比起洪家的賭石師傅,我確實很強,但在咱們周家的老前輩眼裡,我還是個末學後輩!”
剛才周曉宇願意相信王長峰,甚至肯賭上他們家的名譽。
王長峰自然也願意投桃報李。
可周曉宇心裡對王長峰依然是感激的要命。
王長峰這是替他周家撐麵子啊。
周圍那些人渾身發麻。
這倆人一唱一和,是想把洪滿軍的臉抽腫,把他往死裡頭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