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王長峰這個毫無根基底蘊的泥腿子比起來,喬駿星無論是專業、心性、為人處事的手段,和王長峰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甚至連追女人的方麵,喬駿星都是失敗者。
眼不見心不煩,喬豐烈的腳步隻是停頓了一下,就帶著喬昌戚快速離開了醫院。
上了車,喬豐烈幽幽的歎了口氣。
“溫室裡的花朵,照顧的再怎麼光鮮亮麗,也比不上深山裡經過風吹雨淋的野草生命力強大啊。”
喬昌戚當然知道喬豐烈內心把王長峰和喬駿星拿來對比了一下,才有感而發。
他低聲道:“爸,王長峰這身本事,也不是憑空得來的。”
“世間有高人逸士,王長峰也是走了狗屎運,獲得了某個老怪物的青睞,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駿星和他比,就是差了些運氣。”
喬豐烈閉目不語。
他都懶得去反駁喬昌戚。
喬駿星生在喬家,含著金鑰匙投胎的,這還不算運氣嗎?
那高人逸士為啥不選擇彆人,非得選擇王長峰?
還不是因為王長峰是個好苗子。
就算王長峰的本事是奇人傳授的,可他的智慧呢?他的心性呢?
這特麼都是天生的,根本沒法教。
要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奇人腦子抽了才會傳他本領。
回到家裡,喬豐烈和喬昌戚一進門,就看到神色慌張,臉色蒼白的喬駿星迎麵跑來。
喬豐烈歎了口氣,心想兒子不爭氣,孫子更不爭氣。
遇到點事就跟天塌了一樣。
他還以為喬駿星知道了比鬥結果,才會這樣的。
“爺爺,爸,大事不好!”
“後山……後山出事了!”
此刻喬豐烈和喬昌戚還沒有反應過來。
有影子在家裡坐鎮,後山能出什麼事?
難道是影子知道了比鬥結果,提前把那三個女人都處理了,所以喬駿星才會這麼慌張?
喬豐烈淡然道:“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
“事已至此,你應該往前看,不要再糾結什麼沒必要的感情了。”
“反正你和楚環也不可能有結果的。”
喬昌戚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他失去了女人和女兒,心裡很不好受。
哪曾想喬駿星接下來一開口,就是一道九天驚雷,把喬豐烈和喬昌戚都給炸了個外焦裡嫩。
隻見喬駿星滿臉不敢置信的問道:“你們已經知道楚家派人把她們都劫走了?”
寂靜,可怕的寂靜。
打破寂靜的,是拉風箱一般劇烈的呼吸聲。
喬昌戚率先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他一把抓住了喬駿星的胳膊:“你說什麼?楚家人把她們都劫走了?你不是在開玩笑?”
他話音剛落,捂著胸口咳嗽的影子,就從遠處走了過來。
影子走到喬豐烈麵前,對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老爺子,我失職了!”
“楚福用了調虎離山之計,把我調走,然後派人劫走了閔翠嫻、楚環和啞婆子。”
“我本想擒住楚福當人質,和楚家那邊溝通,把人換回來。”
“哪曾想楚福手裡有很厲害的丹藥,能增強他的戰鬥力。”
“我不是他的對手,隻能放任他離去。”
喬豐烈抬起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影子,想要說點什麼。
可他張嘴就噴出一道洶湧的血流,隨即仰麵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