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乃花本拓,這個名字在島國可謂是如雷貫耳,他被譽為千年一遇的絕世天才,其天賦之高,令人歎為觀止,承載著島國忍術的無儘榮耀
自從他踏入武道之路,正式出道以來,便在同階武者中嶄露頭角,所向披靡,從未有過敗績。
在他還是下忍之時,竟然就能越級挑戰,成功戰勝了中忍的強者,這份實力和潛力,無疑是令島國人期待的。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與人開玩笑,就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貴乃花本拓竟然敗在了王長峰的手下。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這場失敗並非發生在公平的對決中,而是在王長峰已經經曆了一場激烈戰鬥之後。
按理說,車輪戰之下,王長峰的體力應當大為損耗,但貴乃花本拓卻依然未能抓住機會,反而在這種情況下慘敗,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這場失敗不僅讓貴乃花本拓顏麵儘失,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王長峰肆意羞辱。
他之前的囂張氣焰,此刻顯得多麼的可笑和可悲。
可以說在這場對決中,貴乃花本拓不僅丟儘了麵子,連裡子也一並喪失殆儘,徹底淪為了眾人眼中的笑柄。
麵對如此巨大的打擊,貴乃花本拓的雙目圓瞪,怒氣攻心,羞憤之情難以言表。
在極度的情緒波動下,他突然感到一陣氣血翻湧,緊接著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當場暈死了過去。
這一幕,無疑成為了他人生中最為羞恥的一刻,也是島國忍道最黑暗的一刻。
島國觀眾那邊,男人沉默,女人落淚,無儘的悲傷與沮喪儘顯無疑。
華國觀眾那邊,呼和震天。
“還有誰,我就問還有誰!”
“我王無敵,屈屈倭人,何足道哉!”
“值了,這趟來的太值了,老子能見證我王連敗倭人,夠我吹一輩子的!”
場邊的記者瘋狂按著快門,閃光燈如繁星照耀,襯托的王長峰宛若神祇。
王長峰對著華國觀眾連連拱手。
“多謝國內的老少爺們來為我助威,在下幸不辱命,感激不儘!”
“島國忍術,小道也,和我華國武道根本不能比!”
說到治理,他突然指著井上半藏的包房,眼中帶著狂傲之色。
“彆說是什麼中忍,就是島國所謂的上忍,我也敢打!”
“我就想問問,你們島國還敢跟我再戰嗎?”
現場一片嘩然,島國觀眾惱羞成怒,紛紛把手裡的東西往場地裡扔。
甚至有些觀眾還想衝進場內,幸虧有很多島國警視廳的警員攔著,否則必然會造成極大的混亂。
“八嘎,你有什麼資格向我們島國上忍挑戰!”
“無禮的家夥,竟然敢指著井上半藏大人,把你的手指頭給我放下!”
“可惡的支那人,滾出島國,這裡不歡迎你。”
“井上大人,難道您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個華國人囂張嗎?”
井上半藏臉色鐵青。
可他知道他現在不能下場。
因為王長峰已經受傷了,他這時候下場,不但是以大欺小,還有落井下石的嫌疑,贏了也勝之不武,會被人詬病。
他的逼格還要不要了?
井上半藏扭過頭好像說了些什麼。
片刻之後,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六,穿著島國傳統武士袍的老者,緩緩走入場中,踏上了擂台。
“老夫井上左之助,島國上忍!”
“想挑戰井上半藏大人,你還沒那個資格,除非你先贏過我。”
“彆說我欺負你,我給你三天的時間養傷修整。”
“三天之後,我在這裡等你!”
“我們島國忍道的榮譽,不容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