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井上半藏剛才隻是像命令一匹烈馬去踩踏攻擊對手的話,那麼現在就相當於是他親自騎在了馬上,達到了人馬合一的境界。
這種自殘的方式,雖然會讓他受到嚴重的傷害,但也能極大地增強他對式神的控製力。
當他的這一口精血和分割出去的精神力也融入了式神珠之後,井上半藏突然感覺到一種深入靈魂的恐懼感。
這種恐懼感根本無法祛除,仿佛從骨髓裡透出來的一般。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式神會如此害怕了,因為王長峰那把長槍上的呃氣息不正常。
現在他不止是無法禦使式神去攻擊王長峰,就連他自己也被對手那可怕的氣息所影響,有種立刻調頭逃跑的衝動。
井上半藏做夢都沒想到,他用了最終極的手段,不但沒有對王長峰造成任何威脅,反而作繭自縛,讓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你是魔鬼,你不是人!”井上半藏渾身顫抖,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王長峰抖了抖手中的長槍,槍尖上閃爍著寒光,冷聲喝道:“不想死就給我滾回珠子裡去!”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可怕的虛空巨獸立刻化作一縷黑煙,乖乖地鑽進了珠子中。
井上半藏連噴兩口血,搞出這麼大動靜,都沒能使喚動他召喚出來的怪物。
而王長峰僅僅一聲嗬斥,那怪物卻乖乖聽話,這其中的差距,顯而易見。
這滑稽至極的一幕,引得莫君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情,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就這?就這?”
“井上左之助,你真的確定你們家主不是故意弄出這麼個玩意兒來逗大家開心的嗎?”
莫君竹繼續調侃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戲謔。
聽到這話,一旁的華國武者們再也忍不住了,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聲在空氣中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他們覺得眼前的情景實在是滑稽可笑,仿佛在看一出鬨劇。
與華國武者的輕鬆愉快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些島國武者們卻一個個麵如死灰,完全笑不出來。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我們這下徹底完蛋了!”
“連傳說中的八岐大蛇都聽從王長峰的指揮,難道是天照大神真的要滅亡我們嗎?”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
“我一定是在做夢!”
最為絕望的莫過於井上半藏了。
他此刻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就像是他費儘心思,甚至不惜付出半個腎的代價,才終於說服了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來幫助他對敵。
那蕩婦還信誓旦旦地叫囂著要把對手榨乾。
可就在他滿懷期待地準備看一場好戲時,對手卻僅僅一聲令下,那妖豔的蕩婦便毫不猶豫地扔下他,轉身跑路了。
井上半藏隻覺得一股強烈的尷尬、憋屈和怨氣從心底湧出,怒火瞬間爆棚,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辱,猛地大吼一聲:“老夫跟你拚了!”
井上半藏似乎感覺到這顆式神珠不僅沒有為他提供任何幫助,反而讓他在這場對決中顯得極為狼狽,甚至有些丟人現眼。
心中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般難以遏製,他幾乎是帶著一種泄憤的心態,將那顆珍貴的式神珠狠狠地扔向了對麵的王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