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重要的大事,一般情況下,巡遊者是不會離開總部的。”
王長峰接過禦守奈香遞來的茶,輕輕抿了一口:“他知道葬神穀秘境在什麼地方嗎?”
井上真一郎扭頭看了看芽衣美慧。
他平時是負責商業事務的,這方麵不是特彆了解。
芽衣美慧躬身道:“他知道葬神穀的存在,但肯定不知道具體位置!”
“家主……井上半藏活著的時候,隻允許我們島國人來葬神穀。”
王長峰點點頭:“那就好。”
“如果他問起井上半藏等人的消息,你就說這些人都在閉關。”
“他如果問起那天晚上的事,你們就說那天晚上我並沒有出現。”
“反正能拖你們就拖。”
“對了,待會我會去仙台體育場,你們也一起去。”
“我需要你們配合我演一場戲!”
雙方分頭行動,各自駕車趕往仙台。
八點半,王長峰到了仙台城。
他還沒進場呢,就又接到了禦守奈香的電話。
“主人,那個約瑟夫要來仙台體育場。”
王長峰淡然道:“你們正常接待他就行了。”
“其餘的按計劃行事。”
上午九點整,王長峰出現在了仙台體育場。
他緩步前行,每一步都和尺子量過一樣,給人一種獨特的美感。
如鬆的身形,挺拔而清峻,仿佛一株曆經風霜的玉樹,枝葉不搖而自生風骨。
那麵容棱角分明,劍眉斜飛入鬢,雙目如寒星,透著幾分疏離的孤傲,卻又在凝視遠方時泛起淡淡的滄桑。
王長峰答應過白雅琴要留長發。
現在他的頭發已經留到過肩了。
那長發烏黑濃密,以青玉冠束起,乾淨利落,更添幾分飄逸。
一身著靛青交領長袍,衣料輕軟如雲,袖口與下擺繡著銀線勾勒的竹葉紋,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腰間束一條墨色絲絛,懸著雕龍玉佩,讓他在灑脫之中多了幾分濡染。
甚至連他足蹬的那一雙玄色布靴,都極為亮眼,讓他顯得步履輕盈,玉樹臨風。
王長峰剛一亮相,就讓現場針落可聞。
他根本就不像是來比武的,而是像一位從華國古畫走出來的世佳公子。
要不然之前禦守奈香看到他的時候,也不會眼泛桃花。
直到王長峰用一個瀟灑的飛躍,淩空落到了擂台上,觀眾們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都怪老夫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
“帥,太他媽的帥了!”
“啊啊啊!這是我就是我老公該有的樣子。”
“看到我王這身裝扮,老娘這次就沒白來!”
彆說是華國人,就連島國那些女觀眾都發出了興奮的尖叫,一個個雙眼放光。
可也有人十分不爽,比如說那些島國男人,還有親臨現場的永愛大和。
他身邊的小助理擦了下口水,低聲說道:“老板,咱們確定要跟他死磕嗎?”
“王長峰之前就沒有什麼汙點,而且還經常為國爭光。”
“現在他這麼一亮相,恐怕會吸引更多粉絲啊!”
“如果我們繼續黑他,很容易拉仇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