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脖頸被禦守奈香死死踩住,氣血真元凝滯、絲毫使不出力氣,他恨不得立刻震斷心脈、自絕於此。
曾經,他的未婚妻沈飛鴻被王長峰奪走。
而如今,他真正動心的女子,竟也早已成為王長峰的胯下之臣。
雲星辰心如死灰,一半臉頰緊貼地麵,卻仍努力瞪大雙眼,死死盯向王長峰。
那目光中,充滿了幾乎化為實質的怨毒,他嘶聲低吼:“我恨……我恨啊!”
此刻,雲星辰的心中如驚濤駭浪般翻湧。
憤怒、恐懼以及濃濃的悔意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
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當初就是藏在雲家老巢裡避世不出,也絕不會與王長峰結下這無法化解的死仇。
可如今,一切都已無法挽回,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陷入絕境,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懊悔與痛苦。
“王長峰,我就是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雲星辰咬牙切齒地嘶吼著。
他甚至雙方的早已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王長峰不可能放過他,就算他再怎麼求饒都沒用。
但他顫抖的聲音中,還是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王長峰卻隻是輕蔑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做鬼?你倒是想得挺美。”
“我的女人說了,要把你養成一條聽話的狗。”
“在你徹底失去所有利用價值之前,你的生死可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雲星辰聞言,怒火攻心,破口大罵道:“我草泥馬的王長峰!”
“你最好現在就給我個痛快!”
“讓我給你的女人做狗?下輩子都不可能!”
“隻要我還活著,還能找到一絲翻盤的機會,我一定會把你們這對狗男女抽筋扒皮,讓你們嘗儘世間所有的痛苦,生不如死!”
王長峰不慌不忙地走到雲星辰麵前,緩緩蹲下身子,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是嗎?”他輕描淡寫地說著,同時從袖口中緩緩抽出三根寒光閃閃的銀針:“想翻盤?你也得能有那個本事!”
看到那三根閃爍著寒光的銀針,雲星辰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他幾乎無法控製自己的恐懼,聲音顫抖著哀求道:“不,不要!”
“求求你殺了我,你直接殺了我啊!”
如果雲星辰當初選擇光明正大地與王長峰一戰,哪怕是在國內與王長峰周旋、施展陰謀詭計,最終落敗,王長峰或許還會給他一個痛快,讓他早死早超生。
可雲星辰的所作所為卻徹底越過了底線,觸及了王長峰心中最不可容忍的禁忌。
王長峰的麵色冰冷如霜的:“雲星辰,你應該很清楚,我華國有多少先輩和同胞慘死在小鬼子的手中!”
“這份國仇家恨,罄竹難書!”
“那些無辜的同胞,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經像你今天這樣,苦苦哀求小鬼子給他們一個痛快。”
“可他們卻被小鬼子當作淩辱虐待、肆意取樂的工具,甚至淪為小白鼠,成為了慘無人道的實驗品。”
“他們也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你,竟敢勾結小鬼子,背叛家國,百死也不足以償還你所犯下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