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又想把我忽悠過去,給你撐什麼所謂的場麵?”
上次有個南部武道協會的高層來西疆這邊辦事,被馬鴻寶碰見了。
馬鴻寶一眼就看上那位高層帶著的小秘書,立刻出言調戲。
那位南部武協的高層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結果馬鴻寶就把他爹忽悠過去給他撐場子,結果被他爹狠揍了一頓。
但事後馬靳鑲還是派人暗地裡把那個南部武道協會高層的小秘書給綁了回來,送到了馬靳鑲床上,最終被這個畜生淩虐致死,拋屍荒野。
正是有這樣的前科,所以馬靳鑲才不相信他。
馬鴻寶快哭了,連忙解釋道:“爸,我真的沒胡說,您快來救我啊!”
“他們說要是不把您叫來,就要對我動手了!”
馬靳鑲沉默片刻,說道:“鴻寶,你莫要慌張,如果真有不知好歹的人行凶,我定不輕饒!”
“但你也要如實告訴我,你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馬鴻寶支支吾吾,醞釀該怎麼解釋。
可還沒等他開口,王長峰就在一旁冷笑道:“小子,你不會是隨便打個電話找個人來冒充馬會長,馬前輩吧?”
“就你帶來這幾個爛蒜,也配稱一聲馬公子,還想跟本少搶場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今天你要是不給老子跪下磕頭,再賠我一百萬醫藥費,我特麼打斷你的狗腿。”
王長峰可不會讓馬鴻寶道出實情。
否則馬靳鑲那邊聽說馬鴻寶帶了這麼多強者,都被摧枯拉朽的鎮壓,肯定會心生警兆。
萬一他不來了,王長峰怎麼釣他這條大魚?
馬靳鑲那邊也聽到了王長峰話。
短短兩句話,馬靳鑲就迅速總結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第一,他兒子確實被人給扣住了,吃了虧。
第二,對方應該不是什麼有能量的人物,聽那輕浮囂張的語氣,明顯是和他兒子一樣的紈絝子弟。
第三,雙方的衝突,應該是因為爭奪某個場麵上的主導權而起,這也符合紈絝子弟的做派。
最後一點,對方說馬鴻寶隻帶了幾個人去,還管他要醫藥費,就說明馬鴻寶帶去的那幾人也讓對方的人手受傷了。
這說明對方的實力也不是特彆強橫,估計是仗著家族長輩餘威橫行慣了,誤以為有個靠山便可無法無天。
馬靳鑲冷哼一聲,心中升起一絲殺意。
“既敢動我兒子,就該想到後果。”
“還要一百萬的醫藥費?真是小家子氣,估計也不是什麼鼎盛豪門世家的崽子!”
想到這裡,他讓馬鴻寶把電話給王長峰。
王長峰接過電話,用痞懶的聲音說道:“喂,你就是這個廢物的爹?”
馬靳鑲這種大人物,根本犯不著和一個紈絝子弟生氣。
他語氣淡然道:“嗯,我就是他爹。”
“一百萬不是問題?我這就給你送去,但你不要傷害我兒子,可以吧?”
王長峰立刻答應:“當然可以,我等你過來,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