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語:
作為《無量量劫》的第一部份,序章,揭開洪荒宇宙的世界觀設定,葉文箏和陸離正式登場戰鬥將在第二部分啟戰,陸續登場。依然沒有很多的打鬥場麵,如果讀者強烈要求,我可以適當增加一部分打鬥方麵的內容。序章就是死局,後續破解死局的戰鬥會牽扯出多維宇宙和平行宇宙的設定,進而故事的敘事展開可能更加合理,敬請期待!
“終焉”之戰前夕,位於月核深處那幾乎與世隔絕之地,三清終日閉門不出,沉浸在無休止的推演之中。他們殫精竭慮、苦苦思索,試圖尋找應對這場浩劫的方法。然而,最終得出的結論竟是一個令人絕望的選擇——與敵人同歸於儘!
這一決定如同一道驚雷,響徹整個太陽係。無數生靈因此遭受滅頂之災,生命之火瞬間熄滅。唯有一艘承載著文明希望的飛船,衝破重重阻礙,帶著微弱的火種逃離了這片慘烈的戰場。而那位曾經威震一方的馬教主,此刻也不得不舍棄自己的肉身,以一種苟延殘喘的方式延續著生命的餘輝。
可是,身為老謀深算之輩的太上老君又怎會不留有後手呢?要知道,即便經曆了封神量劫後,三清已然歸隱,但其後的天下大勢卻始終牢牢掌控在他們手中。無論是天庭還是地府,其真正的權力都依然緊握在三教之內。
所謂天庭,實際上是人皇帝辛所統治,地府雖然淪為附庸,它不僅是天庭的附屬,甚至還成為了佛教的跟班。至於那看似強大的佛教,雖然牛皮吹得震天響,但其核心權力層皆由三教中的大弟子或副教主級彆之人占據。在世俗世界裡,佛教若想在中國土地上生存下去,就必須與儒家和道家相互融合,否則等待它的必將是滅亡的命運,而且這隻是轉瞬之間的事情。道家偶爾還造個反什麼的,你見過佛家造反的嗎?他也敢!
因此,月嬰就是三清的後手之一,最初出現月嬰的時間和三清被葉文箏尋到的時間幾乎同時,硬要強辯也是月嬰的傳聞略微早那麼一點點。這種伏筆式的嵌入最難以讓人有所察覺。道教找到月嬰立刻收入門牆的操作也不算什麼,關鍵在於將蓮子練返先天的操作,以及在太空催化金蓮的動作,合情合理到了極致!
徐伏乘坐的這個金蓮是由月嬰催生出來的,其他的催生隻是耗費法力,這個金蓮可是將月嬰的整個頭顱全部融入這個金蓮的。這個月嬰腦中可是有一整瓶鮮血的,至於是誰的鮮血,可以說是葉文箏的,也可以說是偽盤古的。史前降臨最後葉文箏留下的種子和血液最終經由什麼途徑到了三清勢力的手上不得而知。
“種子”這一神秘之物竟被巧妙地運用在了封神量劫之後聖人的驚天謀劃之中!曆經無數波折與籌謀,最終成功實現了將鴻鈞這位至高無上的存在靈肉分離,並將其強大無比的靈魂封禁於樹種之內。而那位女科學家——女媧,謀求聖位的先天人族的血液,更是非同小可、深不可測啊!要知道,這其中蘊含著無儘的奧秘和力量,絕非一般手段所能比擬。
到了抉擇文明火種之時,徐伏毅然決然地駕馭著那艘金蓮飛舟迅速遠離了激烈交火的區域。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留在交戰區內的眾多金蓮飛舟竟然無一幸免,儘數遭到損毀。若說這裡麵沒有什麼精心設計的算計,恐怕也隻能歸咎於所謂的天意弄人吧。但即便強如鴻鈞這般人物,哪怕遭受到了天道的反噬之力,天道也僅僅隻能夠將他暫時鎮壓罷了。換個角度來看,也就是說,任何所謂的天意都必須先得到鴻鈞的首肯方可施行;否則的話,鴻鈞完全有能力即刻對天道發起反噬,畢竟自盤古開天辟地以來,向來都是如此局麵。正因如此,當四九把這金蓮送回之際,剛剛被天道喚醒的太上老君險些因為自己苦心經營、精心策劃的後續手段突然消失不見而導致道心徹底崩潰,以至於瞬間變得如此失態。因為,鴻鈞先將金蓮飛舟上的人族全部殺光了,因此眼見人道徹底喪失,他苦心留的後手也不見蹤影,又麵對完全體的鴻鈞,他能不崩潰已經極為強大了。
好在此刻的通天教主乃是個天不怕地不怕、毫無顧忌之人,在他的認知裡似乎壓根兒就不存在“害怕”二字。截教所秉持的教義和宗旨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截取那一線渺茫的生機。也就是說,哪怕是上天想要將其毀滅,他也會毫不退縮地與上天抗爭到底,就算最終自己無法存活下來,那也無所謂,但一定要竭儘所能地為自己的子孫後代謀求到一個能夠繼續生存下去的機遇。正因為如此,截教與人族最為相似,不過這裡所說的人族,特指的是生活在中土地區或是位於中央之地的民眾。而至於四方之民,則大多是那些混血人族當中,選擇投身於妖族陣營的那一部分族群繁衍而來的,所以他們更多的時候是以掠奪他人資源作為自身賴以生存的根本。一旦遭遇災厄降臨,這些人往往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率先逃離現場以求自保!這大概就是諾亞方舟的淵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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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通天教主的及時提醒,太上老君這才重新靜下心來,再次仔細地推演推算一番,終於讓他捕捉到了一些細微的線索和端倪。太上借由點醒四九的機會將他的推算告知,並巧妙地將自己精心策劃的謀略傳遞給了對方。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一係列的鋪墊和布局,後來所發生的所有事情才得以順理成章地展開。最終,三清成功找回了當初由太上老君親自布置下的後手,借助著這份後手的力量,實現了起死回生的奇跡。
就在這一刹那,三清得益於天道那可是開天辟地時所積累的無上功德)以及金蓮飛舟其中蘊含著盤古大神強大的血脈與肉身之力)的雙重加持,猶如浴火重生一般,再次現身於廣袤無垠的洪荒世界之中。
此時的他們,已然擁有了偽盤古肉身的天道之體,相較於原本的法體而言,簡直有著天壤之彆。這種變化使得三清周身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威嚴氣息,仿佛成為了這片天地間最為耀眼的存在。
太上老君沉默不語,但他手中的動作卻絲毫未停。隻見他雙目緊盯著那向四麵八方逸散開來的量子雲,口中念念有詞,不斷地催動畫出一道道神秘而複雜的法訣。隨著他一聲輕喝“凝”,那些無論是肉眼可見還是隱匿無形的量子雲,竟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一般,紛紛朝著四九所在的方位急速彙聚而去。
最終,在眾人驚詫的目光注視下,一個處於量子態的葉文箏緩緩浮現而出,出現在三清和四九的眼前。然而,還沒等他們來得及鬆一口氣,遠處的鴻鈞早已怒不可遏,攜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憤怒攻勢徑直朝這邊席卷而來。
麵對來勢洶洶的鴻鈞,太上老君深知刻不容緩,根本無暇浪費哪怕一絲一毫的時間。他轉頭對著仍處於混沌狀態的量子態葉文箏厲聲喝道:“醒來!”與此同時,三清彼此心領神會,紛紛施展出看家本領,將各自的法訣打入葉文箏的體內。緊接著,他們毫不猶豫地轉身,毅然決然地迎著鴻鈞凶猛的攻擊衝了上去。刹那間,整個空間都被激烈碰撞產生的光芒所照亮,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混戰就此拉開帷幕。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此前那場慘烈至極的終焉之戰,三清手中的法寶已然儘數損毀。此時此刻,他們彆無選擇,隻能憑借自身強橫無比的實力,赤手空拳地與鴻鈞展開殊死搏鬥。這場戰鬥究竟鹿死誰手?一切尚未可知……好在通天最為肉盾釘在前麵,元始和太上則是各種道法不要錢似的甩向鴻鈞,短時間也是旗鼓相當的局麵。
鴻鈞和三清大戰許久,雖然略占上風,但是要戰而勝之就有點癡心妄想了,因此招式逐漸有了淩亂的趨勢,他想不通。三清複生他可以理解,可以說洪荒世界與鴻鈞相知最久就是的三清,那可是開天時候就認識的,因此,此刻強絕的三清和以前被他隨意拿捏,拚上六聖和地道、人道對他也毫無辦法的三清變化如此巨大,這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此刻鴻鈞心亂了!加上對上太上這個老陰逼,他時時刻刻都有一切立刻、馬上就要合情合理的脫離他算計的既視感,讓鴻鈞轟開三人,做出休戰的姿態。
此時的三清麵臨著諸多亟待解決之事,眼前的洪荒世界已然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所有的生機都被抽離殆儘。即便能夠當即將鴻鈞斬殺於當場,恐怕這方洪荒天地最終仍難逃寂滅的命運。麵對如此嚴峻的局勢,太上儘管與鴻鈞激烈廝殺,但他體內的老君卻從未停歇過推算之法。
太上心中暗自思忖,這般在體內進行推演實在太過遲緩,若能將老君分化而出,使其獨立推演,想必進度會快上許多。然而,他很快便意識到這樣做存在兩個棘手的問題。其一,老君一旦分化出去,自身實力必將大打折扣;其二,老君單獨行動時,其自保能力著實令人擔憂。但為了儘快找到應對之策,太上還是咬緊牙關堅持戰鬥至今。
就在這時,見鴻鈞主動表示願意罷手休戰,太上自然樂得順水推舟,表示同意。隻見他猛地一揮衣袖,老君瞬間從其體內脫身而出,飄落在葉文箏身前。老君裝出一副關懷晚輩的模樣,實際上卻全神貫注地繼續推演起來......
一旁的鴻鈞見狀,終於按捺不住性子,怒喝道:“孽徒!無需如此大費周章,此間情形並非你們所能知曉,真正更大的麻煩眼看就要降臨啦!”
對於鴻鈞的胡說八道,元始憋了許久的不開心,終於找到出口了,嘲諷道:“師尊,你不會說什麼幽淵族要來的鬼話吧?我們是沉寂了,不是傻了!被我大兄遛狗玩得心態崩了?哈哈哈哈~剛才你再不罷手,好歹吾就要打你屁股上了!哈哈哈哈~~”
通天嚴陣以待,法力就沒有散去,硬頂在前麵,拋出一個嫌棄的眼神,就讓鴻鈞破防不已。對這兩個孽徒,鴻鈞原本可以免疫的,畢竟多少元會就是這麼過來的,事實上,鴻鈞知道,哪怕再過無數元會,遇到這兩位他也忍不了。看到太上將老君分化而出,就要動歪腦筋出手的那一刻,太上無喜無悲的聲音傳出:“師尊,洪荒至此,你還要執迷不悟下去嗎?吾不信你不知由於開天功德未儘全功,此刻吾等皆等於自囚於此吧?!如何抉擇,吾三人奉陪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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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心裡翻江倒海,完了,那種麵對太上被碾壓的心理陰影奪舍了鴻鈞一般,此刻的他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越來越真實,那種肝顫的感覺怎麼也壓製不住。
鴻鈞勢必要扳回一局,便是說道:“即便如此又如何?盤古開的了天,我便不成?休要逞口舌之利,若非吾自覺功績無雙還需要爾等為我傳名,今日全部打殺了!”
三清沒有過多廢話,趁鴻鈞說狠話得時刻就是一起動手對著鴻鈞一頓暴捶,完全不講武德,得勢不饒人的、趕儘殺絕的招式更是層出不窮,最後鴻鈞被通天一掌擊飛出去。三清互視本想追上去繼續,卻是被四九止住,說道:“三位,如此非是了局,還是從長計議一番才是正經!”
被強大力量擊飛出去的鴻鈞並沒有選擇立即返回戰場,而是任由自己像一顆流星般劃過天際,飛向遠方。在飛行的過程中,他的腦海裡掀起了一場風暴,各種思緒和計算如閃電般交織在一起。
首先,他意識到此時此刻的三清已經得到了天道的庇護,如果還想要像以前那樣奴役他們,難度將會極大。畢竟之前奴役天道時所付出的代價可不小,如今再來一次,恐怕結果會更加糟糕。而且那個太上老君更是老謀深算,就算把他逼到絕境,也不能保證能將其徹底掌控,說不定還會陰溝裡翻船。
其次,直接將三清擊殺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正如太上所說,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他豈不是要在這個孤寂的世界裡一直被困到死?雖說以他的能力並非完全沒有開辟新天地的可能,但至少目前為止,對於如何打破眼前的困境,他仍然是毫無頭緒。況且若是沒了太上與他相互爭鬥、角力,這漫長的時光該有多無趣啊!
一想到這些,鴻鈞忍不住抬手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用力地甩了甩腦袋,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好繼續思考應對之策。
要不乾脆向他們求和吧?這樣一來,大家便可以重新開啟這個世界,繼續從前那種充滿刺激和變數的遊戲,想來應該也挺不錯的。然而,問題在於太上實在是太過陰險狡詐,萬一在談判過程中被他算計了可怎麼辦?更何況還有個陸離時不時地出來攪局,如果他們倆聯起手來對付自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一時間,鴻鈞感覺自己就像是當初後土麵對她的算計時那般,卡殼了......
四九將回複人形的葉文箏平放,就像熟睡的葉文箏安靜恬適,讓人忍不住生出逗弄的心思,但是在場的四五)人卻是滿臉悲痛,以身化太極弦的葉文箏意識即便沒有消散,此刻也必然不會複蘇,醒來更是不可能。
恰在此時,一把劍終於飛出光門,直直朝著葉文箏飛去,一路哭腔的說道:“文箏,你醒來啊!是我害了你啊!……”
通天順手抄過劍,對著劍鞘就罵道:“哭什麼?老子又沒死!你嚎喪呢?”說罷一指點在劍上,一個和通天氣質九分相似的狂生出現在外。
而被逼出劍鞘得太白,這才看到三清,卻是對著遠處的老君就撲了過去,抱住老君大腿哭的那叫傷心,碎碎念的說道:“老君,救救文箏啊!嗚嗚嗚嗚~~”
老君最是慈愛,伸手摸摸太白魂魄得頭,說道:“此刻天崩地裂在即,莫要胡鬨!”
被單獨留在光門內的太白錯過了許多事情,因此見到老君哪裡肯,就是又抱緊老君,當然作為器靈那就是做一個樣子罷了,但是哭聲是真的慘啊,繼續碎碎念,不管不顧。
那邊通天第一次為自己弟子的無賴子模樣燒紅了臉,拔出青萍劍裝,作無事狀退到一旁祭煉起來,作為他的伴生至寶,多年未用過,此刻哪裡忍得住。
之前青萍破碎又認葉文箏為主,他也隻能割愛,此刻,青萍劍對於三清,乃至整個洪荒會如何重要不言而喻,因此在場眾人都沒有出言說什麼,甚至太上還給通天一個鼓勵的眼神,讓元始嘴上不說,心裡很不是滋味。
四九問計於太上,太上看向老君,老君無奈搖頭,說道:“盤古精華被鴻鈞掠奪,開天功德掠奪近半,此番做過無非重複上兩次而已!我幾經推算沒有了局!”
四九點頭,將12位各個召回,現在慢慢分開的12生肖各個渾身是傷,有點已經氣若遊絲,眼看就要不活了,當下就要哭出來,卻被壹號阻止,說道;“此時此刻,趕緊想辦法才是正經,最不濟,看看剩餘36位能否再叫些過來,死活都要有個結果的!”
四九這才忍住,又看向葉文箏,不知如何是好!
太上斟酌許久,才說道:“此番即要做個了斷,重回混沌怕是唯一選擇了!此次唯有殺身成仁,絕對無有後手可言,你等可是做好準備?!”
元始點頭,通天點頭,老君回歸本體,回歸前看向金星位置,哪裡有個混小子走在自己前麵,讓他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