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仇的人生,活得就是輕鬆愜意。
有仇當場就報!
他抱著終端靜靜等待著,片刻之後,看到月容回複了一個“?”。
“需要特快專遞嗎?我可以讓君威跑一趟!”
“秒到!”
不過是十幾分鐘的時間,病房中就出現了兩道身影。
月容身上穿著訓練服,顯然剛剛從訓練場下來,她甚至沒來得及換一身衣服,黑著一張臉就走出了房門。
而此時此刻,李天朗仍舊在隔壁大放厥詞:“張爺爺,您就看好吧!您這一百零八般絕技到了我的手裡,隻會讓他愈加的發揚光大!不是我吹,現在也就是秦放那小子在火藍星,如果是我在的話,嗬!企業聯合會早沒了!”
老張頭兒蒼老的麵容擠在了一起,原本賤兮兮的神情都露不出來了。
他抓著李天朗的手掌,仿佛用儘了自己的畢生力氣。
“乖孩子,你,你真是乖孩子!”
“出去以後,可彆說是我教的你!那什麼,你不是蘇離的徒弟嗎?掛他的名字就行!”
蘇離:......?
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不!張爺爺,蘇離給了我戰場搏殺的本事,讓我有能力在戰場上活下來,並成就一番功業。您呢!您是我前進之路上的明燈啊!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您啊!我李天朗堂堂七尺男兒,要是轉眼把你忘了,那我還是人嗎?那不是活脫脫的畜生嗎?”
“不,你不是,我是!我是畜生!”
老張頭兒人都方了。
自己的那點兒東西,本來就上不得台麵,可是他呢?
這一出手,是想把自己祖宗都給搭上啊!
病房門被暴力拉開。
一老一少兩個人死死攥著對方的手,視線看起來你儂我儂。
月容立在門口兒,淡紫色的發絲紮成了單馬尾,雍容的臉上,帶上了一絲肅殺!
“小容容,你怎麼來了?是知道我學習過於刻苦,所以前來慰問的嗎?快,快來我身邊坐下。張爺爺,我跟你說,這是我打小就喜歡的機娘!”
老張頭兒看了看麵前的機娘,忽然想起了李天朗說過的話。
他嘴巴張了又張,片刻後,硬生生擠出了一句話:“這位姑娘......實則真猛士也!”
他終究還是上了年紀了。
他們那個年代的機娘,要多淳樸就有多淳樸。
哪像現在的機娘,一個個奔放到了不行!
噴射?牲口藥?
不不不不!他簡直不敢去想!自己的機娘跟自己相處了那麼多年,這些東西也從來都沒有嘗試過。不得不說,年輕人玩兒的真花。
可惜了!一個看起來那麼端莊賢惠的機娘。
真是活到老學到老。
今天又學了一個道理,人不可貌相!
月容眯起了自己的眼睛,緩步走到了李天朗的身旁。她並沒到他的身旁坐下,而是低下了自己的頭,用雙手抓住了李天朗的腳踝。下一秒,他整個人就被月容掄了起來。
她用實際行動向老張頭兒展示了一把,什麼叫做真正的猛士。
病房裡,聽到隔壁傳來的慘叫,蘇離隻覺得身心都舒暢了!
就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