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心裡的光,滅了!
這是一個純粹的人,能夠說得出來的話嗎?
而且,堂而皇之,廣而告之。
可偏偏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覺得詫異,這才是最讓人感到驚恐的。
識人不明啊!
自己白活了這麼多年,白死了一次,竟然看不透一個機娘的本質。
那靚麗的外表,如火般奔放的炙熱暖陽,竟然是黑心兒的!
“各部戰略部署需要儘快製定,研究物品明細各部都拿走一份,研看之後,各部敲定所需物資,今天之前完成調配,將行動細節進一步磋商之後,明日開拔進入戰場!”
蘇離的一句話,決定了整個戰場的基調。
歪了,邪了,總比沒了強!
誰讓實力不占優呢!
他看了眼自己身側的機娘,隻怕這一次,除了黑羽和瀚海之外,他都要帶在身邊了。
隻是不知道,麵對可能存在的高強度戰鬥,君家姐妹能不能吃得消。
還有那棵樹!
它是不是真的像老機械樹說得那樣,能夠抵禦帝級的轟擊而不損。
浮空島上,黃金樹樹林之中。
小樹被剝去的皮,已經在一顆準帝的核心填補下重新生成。它似乎又回到了曾經的無憂無慮的樣子,覺得自己又行了。這些天整日裡容光煥發,邁著自己兩個粗壯的根係,在浮空島上四處巡遊。
衣服這種東西,好脫不好穿!
一旦享受過這種肆意之後,再想讓它穿身上,那簡直要了它的命。
彆問,問就是沒有多餘能量再催生金葉子了。
雖然打架時候的那一脫看起來很有氣勢,但是它是一個務實的樹。
生成葉子,是真要能量啊!更何況它又不需要光合作用。
再說了,現在光禿禿的,反而能夠展現出自己完整的身材曲線。
它對著機械樹樹汁凝成的湖泊擺了擺自己的身體,不論從哪個方向上來看,都是那麼完美無缺。
或許,上麵的倒鉤再鋒銳一些,就更完美了!
它想起了傲慢頭上的雙角,隻覺得對方弱爆了!
看看自己的頭上,那是一個枝丫接著一個枝丫,一下子抽過去,打得她滿臉花!
它揮動著自己的樹枝,相互之間瘋狂摩擦著,似乎想要給它搓出一個鋒刃出來。
蘇離走過它身旁的時候,這家夥正搓的起勁,一點點金色的木屑隨著身子的搖擺成片往下掉落,讓蘇離不由自主皺了皺眉。
“你是對準帝的能量不適應?怎麼這麼多頭皮屑?”
機娘們本來還在感慨金色木屑的好看,聽到了蘇離的話語,瞬間後退了好幾米。
“主人,這,這不是頭皮屑!我,我是想讓自己的樹枝有上一點棱角,這樣的話,不是能更快刺入敵人的身體嗎?”
“那你最好把樹枝搓出血槽,那樣的話放血更快!”
小樹倒吸了一口涼氣,揮了揮自己的枝丫,再一次認識到自己主人的恐怖。
當初的它,是怎麼有勇氣霸占他帝級的精神力供自己升級成長的?
一想到自己曾經也輝煌過,它搓得更起勁了。
看著一輛輛物資運輸的載具往返在機械島和各個軍營之間,038臉上不由湧起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弟弟,這樣做,真的好嗎?我的意思是,這樣的戰鬥,咱們似乎沒有辦法宣發。”
蘇離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一臉的詫異:“宣發?為什麼要宣發?這麼大型的戰役,所有人都要投入戰鬥,沒那個閒工夫宣發。”
038臉上帶著一絲難色:“老實說,我怕軍令傳達下去,也得不到應有的實施效果。畢竟作為戰爭主體的戰士們,一直接受的都是以一當百的軍魂熏陶,這麼突如其來的轉變......”
“沒關係的姐,戰前動員我來做。”
“可是,這樣真的行嗎?我是指......”
“我明白你想說什麼,但是相比較部隊的死絕,歪點兒也就歪兒點吧!戰略戰術這種東西之所以存在,就是為了充分適應戰場。兵王為什麼是兵王,因為他們擅長在不熟悉的領域,同樣爆發出極強的作戰能力。你要對我們的曙光軍團有信心。她們的軍魂,沒有那麼容易動搖的。”
“可是我看夜鶯的信仰,已經崩塌了!”
“嘖!這就是資本主義腐蝕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