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之間,應該坐在一起談談。”
這一論調一經提出,得到了貴族們的一致認同。在他們看來,所謂的戰爭,不過是利益的重新分配罷了。或許他們在相談之後,真的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呢?
士兵的生命,同樣是生命。
雖然己方損失慘重,可是像對方那樣的天才機師,應該每損失一個,都是讓人倍感惋惜的。
他們不願意派出自己的私兵,敵人同樣未必願意讓這樣的精兵在這種環境下丟掉自己的生命。那麼,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他們會和我們談嗎?帝皇在知道我們私自談和的情況下,會不會對我們進行追責?長老院,會善罷甘休嗎?”
一連串的疑問被提了出來,卻換來了最為冰冷和現實的回答:“不談的話,你還有命離開這座星球嗎?”
一眾貴族語塞。
他們當然知道這種可能。
龍騰帝國的地麵部隊能夠迅速進入戰場,隻會是因為太空戰色恩斯帝國已經失利。要不然,銅牆鐵壁一樣的防禦,他們根本不可能進入內地。
現在不是談不談的問題,而是如何讓龍州坐下來和他們談的問題。
眾人將目光放在了一名侯爵的身上。
在場的眾人之中,就屬他的爵位最高。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即便他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但是在這種時候,他的看法或許也不那麼重要了。
畢竟死在誰的手裡都是死,在大家都死的情況下,也無所謂爵位的高低了。
眾人古怪的眼神讓侯爵有些毛骨悚然。
“侯爵大人,在場眾人,數您的爵位最高,那麼在眼下這個節骨眼兒上,您作為帝國的侯爵,理應做出表率!”
侯爵身上華麗的衣衫都在輕擺。
他的臉色因為畏懼而湛藍,又因為眾多貴族的眼神,而憤怒到發紅。
紅藍交織的臉色仿佛走馬燈,卻掩蓋不了他爵位最高的事實。
憤怒嗎?
平日裡的這些人,哪裡有資格,有膽子對他說出現在的話語。
可是在麵臨死亡威脅的時候,他可以肯定,某些人的手中,已經攥上了刀柄。
他如果拒絕,那麼等候他的可能不是敵人的炮火,而是身邊這些勳貴們的背後一刀。
“我知道了!安排人打出白旗!除了我之外,我想眾多伯爵之中,最少能夠推選出四位同我一同前往。這是敗者對於勝者最為基本的尊重。”
“這......這有必要嗎?”
一眾伯爵臉色有些發白。
侯爵一聲冷哼,粗胖的手指擺弄著手上的寶石戒指。他一個侯爵都出麵了,怎麼可能讓彆人隔岸觀火?
“當然有必要!倘若彆人覺得我不夠分量,手起刀落將我砍了。我一人身死是小,連累了眾多同袍一起死在這裡,才是最大的罪孽。諸位,你們難道不應該舍生忘死,替眾多同袍爭取生的希望嗎?我們身為貴族階級,此時此刻,正是發揚我們風格的最好時機。”
侯爵肥胖的臉上帶著譏誚,他目光中的嘲諷,更是絲毫不加以掩飾。
想讓他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