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的帳篷裡,閃電扯著一條縫隙,看著夜華在外麵敲詐勒索,自己同樣有些躍躍欲試。
她轉頭看向了蘇離,眼中帶著濃濃的期許。
“主人,我能不能也去試試?”
“你試個屁!夜華那是敲詐,你過去就是送菜,自己對自己有多少腦子,還沒點兒數啊!”
閃電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坐到了桌子的邊緣。
瀚海看了一會兒,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死妮子,公然收受賄賂不說,她還自己張嘴要上了!
她有些心虛的轉頭看了蘇離一眼,一臉的欲言又止。這一次,她怕是給她擦不了屁股了。她絞儘自己的腦汁兒,也想不出什麼辦法能夠替夜華脫罪。
收受賄賂也就罷了,她還公然替蘇離做出決斷。
戰略上的事情,是她能做出決定的嗎?
還登記信息,部隊繞路。
她忽然覺得,夜華那腦袋,是真在自己的脖頸上待得太久了。
以前她就跳脫,仗著夏娃喜歡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整日裡擺爛。可現在呢?同樣仗著蘇離不計較,雖然人是提起了精氣神兒,徹底動起來了,可你這精氣神兒明顯提得有些過分了。
“主人,她,她可能不是故意的。”
瀚海說這話的時候,心都有些發虛。
軍團長,始終是軍團長。
可當軍團長成為君上的時候,他就不再是軍團長了。
至高無上的皇權,是不容有任何質疑的。
如果帝皇的權威都能夠被質疑,那麼他這個精神信仰,就不會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這也是每一個帝皇的逆鱗。
蘇離好笑的搖了搖頭:“沒事兒,不用替她找補了。她又不是傻子,按照她說的做吧!做好登記造冊,不就是一畝三分地嘛!這麼多金銀珠寶,我都想給他翻個十倍!可惜了,主持談判的,不是我!”
“昂?”
瀚海一愣,轉念一想,不由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兒。
八箱貴重的珠寶,換成色恩斯帝國的錢幣,已經是普通貴族想都不敢想的數字。他們拿出來的東西,顯然不是一代人的積累。如果讓他們的祖宗知道了那麼多代的積累,就自己的後代換來了一畝三分地的地盤,隻怕一個個棺材板兒都壓不住。
這點兒地方,能乾什麼?
機甲從這頭兒跑到那頭兒,甚至要不了四秒鐘。
“我倒是忘了,她本身就是個玩兒文字遊戲的高手。”
瀚海鬆了口氣,再次掀起了簾子朝外麵打量。
夜華正侃侃而談,伸直了自己的手掌,朝著一名名貴族索要買命錢。看她那架勢,恨不能把手伸進彆人的鼻孔裡。
“不是我說你們,都大方點兒,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兒了。都一天天尋思什麼呢!不是我說你們,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你們低頭看看那個肥豬!他出多少錢,我都不帶看上一眼的。相比較他給我送,我更喜歡去他的莊園裡自己拿!”
那赤裸裸的威脅一出,所有貴族的喉結,都忍不住上下聳動了一下。
沒有人覺得她是在開玩笑,因為對方所展露出來的實力,已經完完全全具備了這種可能。
城破,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這一點,是所有貴族心中都有的認知。
還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