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看著機甲靈活閃避的同時,一劍送入獸形機甲的關節,一名貴族忍不住都站了起來。
實在是太震撼了。
機甲的戰鬥,往往是野蠻的衝撞,宣泄著極致的暴力。
可現在,曙光軍團卻讓他實打實長了見識。
“這就是龍州傳說中的武術?”
那龐大的機甲,在機娘的操縱下,仿佛真就是一個靈動異常的人,而不是機械。相比獸形機甲極具獸性的操縱方式,537駕駛的機甲則是完完全全迎合了人的範疇。
而且是一個手持利器,有勇氣和膽魄同猛虎技擊的人。
獸形機甲有視野盲區,人形機甲同樣也有。
那名叫杜爾塞的武神使,始終規避著自己的盲區,讓機甲始終處於自己視野的鎖定中。
但537卻不同。
“這,這不是人能夠做到的吧!”
駕駛艙中,537的額上見汗。機甲的指令一條接著一條鍵入,讓她的大腦在頻繁處理指令之下,已經開始急速升溫。
對麵的武神使是一個老手兒,可以說,他已經儘可能的將獸形機甲的優勢完完全全展露了出來。
獸型機甲的靈動和爆發力,一次又一次給她製造了難以抵禦的困局。
如果不是她長久以來堅持不懈的訓練,或許連對方一個照麵都頂不下來。
為此,她不得不全神貫注,留心著周遭一切可用的訊息。
他的攻擊,由於具備突然的變向能力,所以難以形成有效的反製。可機會總是人創造的。除卻了一開始的措手不及,她現在已經漸漸找回了自己的節奏。
風聲,沙土揚起的方向。每一次撲擊的間隙!
隨著大腦接收到的情報越來越多,她漸漸開始變得得心應手。
尖利的爪子擦著駕駛艙劃過,她一個反手劍尖上撩,再次給獸形機甲的外置裝甲上挑出一道缺口。
些許管路繃斷,滲出了油料,滴落在地。
那狀若猛虎的機甲在身側緩慢的踱步,537卻不急不緩,壓低了自己的重心,森冷的眸子死死盯著麵前的機甲。
蘇離說過,不論麵前的敵人是誰,都要全力以赴。
相比537的謹慎,杜塞爾顯然已經有些慌亂了。
他在駕駛室中大口喘息著,身下的艙室裡,不時傳來自己兄弟不安的顫動。劇烈的操作之下,機甲所承受的大部分創傷,都會同步到他的身上。
而保持著一定精神連接的杜塞爾卻根本來不及去安撫。
他隻能保持著自己不停的機動,因為他有一個預感,但凡他有稍稍的停頓,他就會身首異處。
原本對於機娘的輕蔑,早已經消失殆儘了。
在作戰剛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那種想法,可是自己的撲擊被連續閃避之後,他就收起了輕視之心。
這樣的操作,是他所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那差之毫厘的攻擊,如果一次是運氣,兩次是僥幸,可五六七八次呢?
那是一種戲耍!
是對他這個帝國精銳赤裸裸的蔑視。
時間已經悄然過去了五分鐘,自己的機甲多處受創。反觀對手,卻沒有受到一點兒的創傷。
就仿佛這場比鬥,從一開始就沒有站在同樣的起跑線上。
無形的壓力席卷而來,那機甲金黃色的雙眸,似乎帶著蔑視,又似乎帶著不以為然。明明那隻是高亮的攝像頭,卻讓人忍不住去聯想。
汗水從額頭滑落,他的手心裡已經滿是汗水。抓握著把手,都覺得汗津津有些打滑。
夜華沉默不語,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