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你個頭啊!你這些彎彎繞兒都是從哪兒學的,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教過你這些!”
“作為一個好的戰友,我親愛的蘇離同誌,自學是一個戰友應該具備的優良品,品質!”
麵對蘇離的質問,淩霄忽然覺得小電影的白眼兒翻得十分貼切。
原本她也探索過那些所謂的情感,但是因為缺乏自身感官係統,所以一直都沒能真正體會到。可現在,她體會到了。
“這就是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嗎?”
感受著自己被蘇離的精神力完全掌控,那種極致的感覺,讓她像是被一雙粗暴的大手推上天空在飛。
那種由內而外的蕩漾,讓她不禁感慨自己那麼多年,都有些白活了。
機甲的身體,可體會不到如此多變的情感衝擊。
相較於淩霄的奔放,蘇離一時間竟有些束手束腳。
他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即便麵前的這個機娘,是和他相伴很久,記憶裡不可割舍的夥伴。
“咱們能不能先專注於眼下的戰鬥,畢竟你知道,我這人其實很嚴謹,沒那麼隨便!”
“我知道,你隨便起來不是人!畢竟一個對著鐵疙瘩都能發情的人,在當時那個年代,也是獨一份兒的。”
蘇離的臉脹得通紅:“你放屁,我什麼時候對著你發情了?”
淩霄一撥操縱杆閃避了敵人的利爪,短暫的空隙還不忘回頭斜了蘇離一眼。
“你忘了當初被蟲族追殺到了山窮水儘的時候,你脫光了衣服在駕駛室裡睡著的時候了?當時我獨立操縱著機甲,結果你在駕駛椅上喊著我的名字直哆嗦!”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是我脫力了,身體在不自然的痙攣?”
一縷汗水從蘇離的額頭淌下。
這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記憶存儲,就沒有出現損壞嗎?
尊重一下時間啊老鐵!你機甲殼子保存的那麼好都鏽蝕了,你的記憶體倒是保存這麼完整?
淩霄雙眸中閃過一絲迷茫:“可是你吐了啊!你不是說過,白沫子才是衡量一項運動的重要指標嗎?”
“那有沒可能,這白沫子,不是從嘴裡吐的?”
“那是從哪兒?”
蘇離人都麻了!
從哪兒?從哪兒能寫出來嗎?
黑色的長槍挑起一具機甲,巨大的重力下,槍杆都有些扭曲,他槍尖上撩,整具機甲原地旋轉,將巨大的重力用離心力抵消了一部分,才讓那獸形機甲徹底騰空飛起。
觀戰席上,所有貴族都傻了。
他們見過機甲飛起來,卻沒見過被人挑飛!
那麼龐大的重量,他手中攥握的武器,究竟是什麼材質,竟然能夠負擔如此恐怖的重量?
人形機甲的力量是弱項,他怎麼可能挑起數倍於他自重的獸型機甲?
他的機體材質能夠負擔的住嗎?
據他們對於機械島機娘等級的研究,哪怕是ss級的機娘,在麵對它們精銳獸形機甲時,雙方的外置裝甲強度,也隻能是勉強持平不相上下。
她們內置骨架的合金,更是要兼具延展性,所以強度必然不會太強。
長槍也就罷了,她們纖弱的手腕兒,怎麼能挑得起如此龐然大物?
一個個貴族揉著自己的眼睛,那些伯爵們,更是將身子前傾,脖子伸出去老長。
侯爵跪在地上,眼中已經滿是自己能夠活下來的慶幸了。
在他看來,自己的人生,從來沒有如此大起大落過。
一名武神使的落敗,讓他惋惜,三名武神使夾擊,卻被斬殺兩人。
那個時候,他已經絕望了。
可偏偏敵人不按常理出牌,硬生生衝出了校場。
那一刻,他興奮到快要失禁。
即便是龐大的機甲被敵人一槍挑飛,他也覺得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