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懵了。
彆說蘇離懵了,接入駕駛艙通訊係統監聽駕駛艙對話的夏娃,也懵了。
無數的畫麵開始在腦海中浮現,讓她額頭的青筋都有些暴起。
君權轉著自己的眼珠子,悄無聲息往後退了兩步,就差吹著口哨事不關己了。可她剛退了兩步,就撞上了湊近聽語音的黑羽。
好家夥!
這玩意兒已經滿頭都是黑線了。
她手裡攥著的菜刀,都被捏成了好幾塊兒,整個人仿佛是從地獄剛出來的修羅。
“我的,主人是我的。他是我的!”
君權伸了伸自己的脖子咽了口唾沫,悄無聲息又往後開始挪。
那音頻,她是不想聽上一點兒。
什麼不行啦,什麼一字馬的,雖然她全都體驗過,但是這是能在駕駛室裡做的事情嗎?
“彆,彆激動,主人隻是在駕駛機甲。這樣的戰況,是吧!他也沒可能......是吧!”
瀚海插了句嘴,卻又沒有給現場的氣氛帶來任何的緩和。
黑羽陰森森的聲音從她的背後響起,讓她整個人都猛地一跳,胸前都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什麼叫做上下其手,你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是我想象中的那種上下其手嗎?還同步率百分百?她想乾什麼?百分之九十九她還不滿足,她在暗示什麼?”
瀚海咽了口唾沫,識趣也往後縮了縮。
傻子才會和黑羽正麵硬剛,這個世界上,能正麵教訓這個瘋批,還不會讓她有絲毫埋怨的,也就隻有駕駛著彆的機娘衝鋒的蘇離了。
“他是不是正在扯著彆人的雙馬尾策馬奔騰?”
“他是不是喜新厭舊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這個月的時間被壓縮到了一周?是不是因為那個機娘!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主人怎麼可能有錯!都是她!都是她勾引了我的主人!什麼光上下其手有個屁用?她就是想讓主人淪陷!”
瀚海很想說,你有一個星期已經很不錯了,可卻不敢開口。
黑羽的後半截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主人能有什麼錯呢!如果真有,那肯定是那個機娘的鍋。
不過,兩個人之間的交流,是不是過於隨意了些。感覺有些話,就連她們這些老機娘都有些說不出口。
這不是臉皮厚薄的問題,在臥室裡,客廳裡,辦公室裡,甚至是浴場冰冷的石頭地麵上,她瀚海也挺放得開。但是在戰場上,打死她她也說不出來。
那些露骨的話,單是想想就足以讓她的頭上冒煙了。
夏娃此時的臉色,已經說不出的難看了。
對方是淩霄的念頭兒一升起,就不停在腦袋中盤旋。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隻有她,才可以動用機械樹,瞞著夏娃組成一具新的機體。
隻是,她已經沉寂太久了。或者說,就連夏娃和曆任長老,都沒有察覺到她們的母親,竟然會在機械樹之中留存有自己的意識。
有些難搞啊!
如果真的是淩霄......夏娃咬緊了自己的下唇。
我和嶽母不得不說的故事?
豔麗嶽母竟然對女婿做下了這種事?
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曾經的猜測得到了證實,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這爸爸,叫得越來越名正言順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