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沙之中,一具具機甲突然出現,鋒利的武器掄圓了劈砍而出的時候。那追逐的陣型刹那間就亂成了一片。
“哈哈!咱們的人到了!到了!反擊!給我壓回去!”
被追了一路的機甲一個個爆發了空前的戰意:“殺!給我殺!一個也彆讓他們逃出去!這群家夥都有錢!他們機甲都是鑲鑽的!彆搶,給我的機娘留個胸甲!”
劍光和能量武器噴射的光芒交織。
一隻隻蟲族穿梭在戰場之中,往往需要兩三隻中型種,才能纏住一具獸形機甲。
黑色的機甲和銀色的鋼鐵洪流狠狠撞在了一起,藍色塗裝的重型裝甲更是翻出了蟲巢,朝著獸形機甲發起了悍不畏死的衝鋒。即便他們的身形還沒有敵方的一條腿高。可是那旋轉的鏈鋸,總是能在敵方機甲上切出一道又一道的溝壑。
他們是地麵部隊眼中的死神,他們的作戰任務,就是跟在機甲的身後衝鋒,將目之所及的一切,都用手中的鏈鋸終結。
有行動力的筆直向前,失去行動能力的,則會被戰友摘下頭顱,等候著下次重新匹配身體。
也有倒黴的,被獸型機甲直接踩爆,可在他們生命終結的前夕,總會激活裝甲的自爆裝置。哪怕是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帶走敵人一條腿。
“為了曙光軍團!為了君上!”
“草,他媽的敢跟老子伸腿!”
“砍它狗日腦袋!你踏馬怎麼配合的,差點兒踢到老子甲溝炎!”
有後世好事的人統計過戰場上曙光軍團錄音中出現頻率最多的話語,可這些話,無一例外都是各種經典的國罵。從士兵到司令,無一例外。
甚至就連那高坐在皇座上的君上,張嘴罵敵人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好詞。
多樣化的戰術裝備,在戰場上發揮出了無與倫比的作用。
與之相匹配的,往往是與眾不同的臟話。
比如當“鉤你腚溝子”出現的時候,那必然是發動了鉤鎖。
而“x你一臉”,則多用於肩部飛彈的攢射。
人類是一個偉大的民族,偉大到很多事情,都可以用同樣的文字來表述。但隻要文明不出現斷檔,那麼後人總能會心一笑,理解其中的意思。
可讓人詫異的是,當事人卻很多時候分不清楚。
尤其是機娘說,還想像上次一樣“一臉”的時候,作為機師的人總要想想,是哪一次。
師團級的混戰,多兵種配合的優勢,被展現的淋漓儘致。
而對方因為急於追擊,不可避免造成了自己的輔助兵種脫節。
隻有真正直麵敵人的時候,才會知道敵人有多麼恐怖。
色恩斯帝國的帝皇直屬軍團,終於啃到了硬茬子!
他們揮舞的雙臂被敵人的利劍擋住,層出不窮的攻擊手段,更是防不勝防。
而曙光軍團們,也體會到了敵方的底蘊。
那拖曳在獸型機甲身後的巨尾,並不是擺設,那帶著倒刺的鋼鞭,每一次抽打,都會讓機甲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炙熱的陽光之下,飛沙走石間血液濺射。
油料大量的泄露,更是讓戰場上處處都是火場。
燃燒的火苗吞噬著武神使的生命,獸型機甲和曙光軍團緊密交織。不少機師在死前,也沒有掙脫掉獸型機甲的鋼爪。
鮮血從口鼻中噴湧,機娘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機師推到了一旁,用脆弱的胸膛迎向了敵人的利刃。
蟲族的獠牙崩斷,在戰場上隨處可見。被剖開的身體上酸液彌漫,讓空氣中都帶上了絲絲被腐蝕的味道。
“媽的,早知道去報名騎兵團了!這狗日的是真硬啊!”
“草!咱們軍團升遷太慢了!我這大小戰役打了多少場,到現在就是個小隊長!”
“隊長,彆,彆貧了!中將軍銜的小隊長,也就曙光軍團裡有!我到現在還是個大頭兵呢!”
“少將少他媽放屁!”
鋼爪和巨劍碰撞在一起,濺射出刺目的火花。
機甲原地一個轉身卸力,借助著身體的轉動再次將巨劍掄起,狠狠切入了對方的駕駛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