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了啊!這是飄了啊!這你能忍嗎?”
夜華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我本以為,她們收集你的內褲,就已經是天大的冒犯了,她們是真敢想啊,竟然還想看你裸舞?”
蘇離:“( ̄ェ ̄;)”
他忽然覺得,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可能還有很多。
以前的近衛隊,不是就扯他的衣服,趁亂摸上一把,摳他兩個扣子嗎?
怎麼,現在癖好越來越古怪,都要原味兒那啥了?
這是有家賊吧!要不然,自己那麼多機娘嚴防死守,她們是怎麼擁有的?
“你還知道些什麼?這股子歪風邪氣,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盛行的?”
夜華皺了皺眉,像是在仔細思考:“親哥,從我的觀察上來看,大概是從當初你答應激情之夜,卻沒有兌現開始。”
蘇離一愣:“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你沒答應嗎?你要不要往前翻翻看看?”
“我說的是她們獲得隊內賽的冠軍,就可以提一項要求,如果我記憶沒錯的話,激情之夜是你提出來的吧!”
“咳,那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們的需求沒有得到滿足!”
“可那隊內賽都沒有比完,哪裡來的冠軍?”
“嘖嘖嘖!親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能老是給人畫餅啊!你東畫一塊兒,西畫一塊兒,這性壓抑不就一點點累積成型了嘛!堵不如疏!沒有宣泄的渠道,她們可不就走上了歪門邪道了。”
蘇離:“(-"-怒)”
“所以說,你到底是在為我打抱不平,還是在為了她們的行為開脫?”
夜華訕訕笑了笑:“哥,你可曾經曆過人生最為痛苦的抉擇。”
蘇離:“我現在就在經曆,我在琢磨著,是把你掛在艦船外麵,一路拖到色恩斯帝國帝都,還是把你扒光了,臉上貼上我的照片,去跳裸舞。”
強子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軍,軍團長,彆!”
蘇離簡直都要氣笑了。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親哥,結果坑起來的時候,那是絲毫沒有心理壓力。
他看了一眼若紫,沒有說話。
後者輕輕點了點頭,扯了一把身側的傲慢,就朝著艦橋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到這兩位出馬,夜華不由自主撇了撇嘴。
她倒是不怕蘇離真扒她衣服,隻是可惜了哪怕是借著由頭兒,到底也還是沒成事兒。
她都有些懷疑那群機娘的智商了。
你說好端端的要求點兒什麼不好。哪怕是親個嘴子呢!至少也能讓胡子紮紮嘴不是。
現在好了,不看裸舞了吧!
兩個蟲帝出馬,夢裡看去吧!什麼都有!
就這兩位的毒液濃度,彆說是新風係統了,新風呼臉你也跑不了。
艦船之中,指向性明確的毒霧悄然蔓延,被稀釋之後,近乎於無色無味。
眾多近衛隊的機娘正處在激烈的辯駁中,絲毫沒有察覺。
反倒是傑斯等人察覺到了,卻識趣的沒有出言提醒。
不一會兒的功夫,艦橋中就徹底鬨騰起來了。
一個個操作員不得不起身將一個個機娘死死固定在了座位上,才製止了她們想要和夢境中的蘇離一同共舞。
“君上,我的君上!”
“軍團長,軍團長你不要這麼用力抱我。”
“軍團長你能背對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