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艦隊,曆經了一個月,終於抵達了龍騰帝國的疆域。
舉國歡騰之下,蘇離終於再次出現在了公眾的視野之中。
在民眾的眼中,他似乎一如既往。
沒什麼威嚴,讓所有人都覺得,他似乎從來都沒有變化過,依舊是那個他們心目中的軍神。對於帝皇兩個字,他們沒有什麼太多的概念,即便是國體的改變已經滲透到生活的方方麵麵,可是作為一等公民的他們,隻覺得自己的生活越來越美好。
歡騰的人流中,一個個勢力的代表臉上神情各異。
眼前的場景,讓他們羨慕的同時,又心生畏懼。
這樣的凝聚力,是他們不想,也不希望看到的。一個如日中天的帝國,是他們所有勢力的噩夢。
儘管他們已經表明了自己的主旨,不會主動擴張。可是誰都知道,那隻是寫在明麵上的話。
麵前年輕的帝皇,在本國人的眼中,恍若天上的神。在他們的眼中,也是如此。
隻不過,是個殺神!
帶著他那引以為傲的曙光軍團,橫行無忌的殺神。
一個曙光軍團,一個由機動裝甲組成的死神之鐮。還有那無孔不入的情報係統。
每一個,都是他們的噩夢。
一個是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打死,一個是死而複生,不知疼痛為何物。
還有恍若幽靈一樣的情報體係。
作為他手中的三大武器,已經漸漸在世界各地都傳出了名聲,至少在相連的兩塊宇宙之中,他們每每提及蘇離和他的軍團時,說話的聲音都要小上幾分。
如果有人敢出言不遜,必定會有人說:“你想跟色恩斯帝國的皇帝一樣,屍骨無存嗎?”
誰都知道他帶著極少的人進入了對方的帝星。可誰都沒想過,他在彆人的地盤上,乾死了彆人的皇帝,還把人家的宮殿都給刨了。
就衝他這一手兒,誰敢讓他靠近自己的領土?
帝君一笑,生死難料?
不不不,這狗逼東西派了一群死刑犯各個勢力跑,就是為了能夠光明正大死在各大勢力那裡,好讓他有出兵的借口。
現在他笑不笑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讓那些死刑犯笑。
還不能讓他們笑死!
“孩子,看見沒有,那就是咱們君上,快揮手,快!讓君上看見你!你長得這麼可愛,萬一君上看上了,讓你當童養媳呢!”
蘇離:“......”
他不敢笑,他生怕自己一笑,那個懷裡抱著嬰兒的母親能把孩子失手掉在地上。
他是君上不假,他又不是禽獸?
這孩子臉都沒長開呢,自己就惦記上了,那要多不是人?
他算是發現了,作為君上,還要克製自己的好奇心,不能讓自己的頭亂擺。
因為他不管看向哪邊,都能讓人群發起一陣如同浪潮一般的湧動。
在他的身後,無數的鐵軍挺直了自己的胸膛。
沒有靚麗的鎧甲,有的隻是布滿了戰損痕跡的戰甲。
他們沉默著前行,所過之處,人群那高昂的聲音立止。
如果說蘇離是引爆全場氛圍的高潮,那麼這群鐵軍,就是那讓人回味的餘韻。
他們將戰場上真實的殘酷帶了回來,讓所有人都看到了,軍人們的付出。
歡快的情緒過後,就是難以壓製的悲痛。
那一道道外置裝甲上的傷痕,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一道道軍禮無聲無息的敬起。
小小的孩童,都在父母的輔助下,朝著那群軍人敬禮。
前麵的人潮是翻湧的,後麵的人潮是沉默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感受到極致的不協調,卻又理所當然。
君上是信仰,而他身後的,則是萬萬千千家庭的中流砥柱。
“辛苦了!”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