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
遊戲場原本是對人類消減的生死之地,但現在卻成了自己的庇護所,而林墨很清楚的知道,他徹底完了……
就算躲進遊戲場,也完全於事無補。
因為,玄清根本不可能跟著他進入遊戲場的。
他肯定很清楚的知道,遊戲場是林墨唯一能殺死自己的地方,所以他完全沒必要自討苦吃,他隻需在遊戲場外麵守著林墨,然後來個甕中捉鱉,林墨就必死無疑。
這一切,林墨自己本身也很清楚的知道。
但可惜,他現在沒了任何辦法,他隻能躲在遊戲裡,期待能爆出什麼有用的道具來,以此再和玄清拚一拚。
原本林墨是能將玄清拽入遊戲中的。
他有從【城市大逃殺】得來的【代碼者的筆】,自己完全可以創造一個遊戲,指定他和玄清進入遊戲中。
但可惜,那根筆自己給了小果,以防萬一阿骨活不了,拿那根筆去救他的命。
“也不知阿骨怎麼樣?”
林墨心裡想。
隨即苦澀一笑,他現在自身難保,幾乎已是死路一條,卻還擔心那家夥!
林墨沒有猶豫,他快速衝進了眼前這座三層小洋房之中。
而玄清和賀道,緊隨其後的就追了過來。
兩人距離林墨大概幾十米的距離,眼睜睜的看著林墨進入到遊戲內。
玄清嘴角揚起好笑之意。
“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
正如林墨所預料的那樣,玄清並沒進入遊戲,他隻是坐在小洋房外麵的長椅前,平靜等待著林墨從遊戲中出來。
他在現實中,有百分百把握殺了林墨。
自然沒必要進入遊戲,受到規則製約,去冒這個死亡的風險。
他隻需在這裡靜靜等待遊戲結束,等林墨出來殺了他即可。
“嗞嗞,這小子是把自己逼上死胡同了。”
賀道望著眼前的洋房,露出滿臉激動的笑意。
玄清平淡的瞥了他一眼。
“你應該更早告訴我,關於林墨在天國的消息,不然我早早就可以殺了他。”
賀道坐在玄清身旁,無奈的大叫。
“天地良心,師爺您給整個大夏下發【道尊令】時,那時林墨他們還沒來天國呢!”
“等我收到您的命令,過了好幾天他們才出現在天國。”
“當時林墨跟我一個組,我就第一時間和他聯係了。”
“這家夥可聰明的很,我現在都不算暴徒的正式成員,隻是個編外人員而已,潛伏在他身邊我都很小心謹慎的。”
玄清對此沉默不語。
他利用【道尊令】給大夏所有道士下發尋找林墨的命令,他也沒想到最後竟被賀道找到了。
“那為何在天國你遇到他後,第一時間也沒和我聯係呢?”
玄清突然有問向賀道。
賀道無奈的長歎口氣,“道爺啊!真不是我不想聯係!天國對外界是完全信號屏蔽的啊!”
“算了,這事兒就不說了。”
玄清擺了擺手,“反正現在林墨被困在其中,已是甕中之鱉已成定局了,隻要他死了就好。”
“真想看看他臨死前的樣子。”
賀道興衝衝的站起來,來到洋房門口。
此刻遊戲似乎還未開始,洋房大門敞開,隻有一堵空氣牆作為現實與遊戲場中分界線。
賀道扒在門框上,探出頭來看著裡麵的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