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區不遠處的樹林中。
十幾輛改裝過的越野吉普車,將這片小小的森林圍了起來。
從車上下來大概近百號人,他們手持各種冷兵器,將陳雪依五人圍在了樹林的中心。
原本陳雪依是想帶著眾人逃跑的,但發現這群人進入樹林時,已經來不及了。
陳雪依幾人在跑入樹林後,就一直觀察注視著那片麥田,等待林墨幾人出來,隻是沒等來林墨他們的身影,卻等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幾人背靠著背,手握著匕首,警惕著盯著包圍了他們的陌生人。
這些人手裡拿著各式的武器,舉起的弓弩全部對準了陳雪依他們。
雙方對峙,死一般的寂靜,隻能聽到隨風而動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雙方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賀道哆嗦的忍不住低聲問。
有著豐富求生經驗的他,這次也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
而此刻危急的狀況,陳雪依也無法給出標準答案。
“隨機應變,你們都彆說話。”
她冷靜的低聲道。
那輛霸道酷路澤的車門隨之打開。
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
男的身穿一身黑衣勁裝,臉上有道很深的蜈蚣傷疤,女的身穿性感的小皮裙,打扮帶著一股野性,肩上扛著的那把大刀,著實與她瘦小的身材不相配。
“彭哥,應該是照同的崗哨!”
一旁的小弟開口。
“我們剛進森林,就看到他們一直在觀察著前方那片稻田。”
彭祁目光冷淡的打量著這五人,他隨即緩緩抬起手來,四周舉著弓弩的家夥,立馬拉滿了弦,隻待彭祁落下手,將這五人射成篩子。
這次林化偷襲照同的計劃,是秘密進行的。
而這五個照同的崗哨,肯定是要殺了的。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但如果說我們是照同的崗哨,未免太過愚蠢了。”
這時,陳雪依冷淡的開口。
彭祁手懸浮在半空中,審視的盯著這女人,“什麼意思?”
“你們見過崗哨觀察盯著己方的方位嗎?”
陳雪依好笑道。
“你這馬仔也說了,我們盯著的是稻田區的方位,而稻田區的方位正是照同市的方位。”
“如果我們是照同安插在樹林的崗哨,應該盯的是照同以外的方向,也就是你們來時的方位,誰家崗哨會盯著自己家?不動腦子想想嗎?”
這番話頓時令剛才那小弟麵紅耳赤。
或許覺得丟了人,這小弟還要強詞奪理的解釋,卻被彭祁擺手製止。
彭祁手放了下來,隨之這群人緊接著收回了弓。
“有點兒意思,那你們是什麼人?”
彭祁微笑的問。
此刻看似緩和的氣氛,但陳雪依心裡清楚,不過是笑裡藏刀。
如果自己稍微回答錯誤,他們幾人必然會死在這兒。
陳雪依回憶著整個事情的發展……雖不清楚南疆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有點可以確定,照同和林化這兩座城市,存在敵對狀態。
而從之前照同對他們的反應態度來看,也是把他們當成了林化的人。
在想到這些後,陳雪依大致梳理明白整個思路了。
“我們是外來的救援部隊。”
陳雪依確切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