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整個二團如同被喚醒的鋼鐵巨獸,開始緩緩地運轉起來。
除了隊伍中那些傷痕累累、無法繼續戰鬥的傷員,被留在了體育館內,接受簡單的治療和照顧之外,其餘的士兵都迅速地集結完畢。
他們的肉體雖仍疲憊,但他們卻依舊邁著整齊的步伐,開始向預定的作戰地點前進。
他們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隻有堅定保衛家園的決心,隻要看到哈倫長官仍舊與他們同在,他們就會為之戰鬥到底。
由於步兵戰車和卡車等裝備完全沒有得到任何增援,二團剩餘的七百多號人中,有大量士兵根本無法分配到載具,他們隻能用自己的雙腳去丈量這片飽受戰火蹂躪的土地。
為了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馳援前線,哈倫果斷地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讓一部分裝備著重火力的主力部隊,先行搭乘步兵戰車與卡車趕往戰場,而剩餘的士兵,則采用步行的方式緩慢前進。
僅僅數分鐘後,哈倫便帶領著先頭部隊,趕到了位於阿勒頗西南方向的哨卡,這裡的情景讓他感到觸目驚心。
這裡的政府軍士兵數量明顯不足,他們如同塚中枯骨般,顯得格外單薄和無助。
掩體上儘是斑駁破損的痕跡,牆壁上布滿了彈孔和裂痕,仿佛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經曆過的激烈戰鬥。
掩體後,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士兵的屍體,他們的身體僵硬而冰冷,鮮血早已凝固成暗紅色,與周圍的泥土融為一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看來這裡的守軍已經苦戰有一段時間了。
此刻,似乎是敵人進攻暫緩的間隙,戰場上難得地出現了一絲平靜,但這份平靜卻顯得如此的脆弱,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打破。
見到哈倫的出現,哨卡的軍官對此感到非常欣慰,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他知道,有了哈倫的支援,他們或許能夠守住這最後的防線。
但當他看到哈倫帶來的都是清一色的步戰車和卡車後,他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頓時又被澆滅了幾分。
哈倫向麵前這位尉官三言兩語地解釋了一下情況,他必須儘快地投入戰鬥,阻止叛軍的進一步推進。
就在這時,一位躲藏在射擊孔後的士兵,突然向軍官驚呼道:“長官!敵人又來了!”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有些顫抖。
軍官聽聞此言如臨大敵,他迫切地請求哈倫的部下立刻加入戰鬥,他知道,僅僅依靠他們這些殘兵敗將,恐無法再繼續抵擋叛軍的進攻,他們需要哈倫的支援,才能守住這最後的防線。
既然敵人來襲,哈倫也不再多說什麼,隨即立刻命令二團的主力部隊做好戰鬥準備。
叛軍的先頭部隊依舊是標誌性的武裝皮卡與自製裝甲車,它們如同猙獰的野獸,在公路上橫衝直撞,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依托哨卡掩體與地形的優勢,守軍們勉強抵擋住了叛軍們的衝擊,但他們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他們的防線如同風中殘燭般,隨時都有可能被徹底摧毀。p1步戰車的炮手們,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操縱杆,他們的手指放在扳機上,每一次扣動扳機前都會仔細瞄準好目標後方才開火。
此刻的步戰車彈藥顯得彌足珍貴,他們必須爭取每一發炮彈都起到最大的作用,才能最大限度地殺傷敵人。
儲存在彈倉裡的炮彈已經不多了,他們必須節約使用,才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發揮更大的作用。
戰場上炮火連天,爆炸聲、槍炮聲、以及士兵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令人心悸的交響曲。
戰況陷入了膠著狀態,雙方都在拚儘全力想要將對方徹底擊潰。
叛軍們依靠源源不斷的火炮支援,不斷壓縮著守軍們的防守空間,他們的攻勢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一波接著一波,似乎想要將守軍徹底吞噬。
作為支援部隊,哈倫並不清楚哨卡的具體防守部署細節,他隻能儘他所能地將麾下部隊填補到防線的缺口處,他必須儘一切努力,才能守住這最後的防線。
戰鬥一直持續到了早上的十點,陽光透過厚厚的雲層,灑在戰場上,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血色。
叛軍們仍舊不斷嘗試著進攻,他們的攻勢如同永動機般,似乎永遠不會停止。
哈倫讀懂了叛軍指揮官的意圖,對方打算利用機動化部隊逐步試探他們的火力點,然後利用火炮優勢壓製這些地方,最終將他們徹底擊潰。
不了解敵軍具體情報的哈倫,沒辦法貿然下令進行戰術反攻,他隻能被動地挨打,以守為攻,儘量減少部隊的傷亡。
戰況若是持續下去,那失敗將會是注定的,他們沒辦法無底線的抗住叛軍的持續進攻。
唯一能夠打破這種僵局的辦法,就是十八師的援軍能夠及時趕到,利用裝甲優勢徹底粉碎敵人的攻勢,將這些叛軍徹底消滅。
可還沒等哈倫等來友軍部隊的援助,他便看到不遠處的公路上,幾輛外形奇特的皮卡,正在全速向哨卡衝來,似乎並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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