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們正在看新聞聊天,而高樹則是坐在了好妹妹、顏大校花的麵前。
應二女之邀,他準備講述那晚火雲邪神大戰地窟蟲人首領的精彩過程。
“咳咳!”
高樹先是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隨後一本正經講道:“話說那日,火雲邪神與地窟蟲人首領勞拉斯在春山公園的戰場之中相遇了!”
“天色已晚,四周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的氣息。”
“隻見勞拉斯從地底鑽出,渾身披著厚重的甲殼,雙眼如同血紅的火焰,仿佛能看穿一切。”
“它的形體魁梧,觸角如鐮,前中兩對足,宛如鋒利的刀劍,個個尖銳無比,散發出陣陣寒光。”
“火雲邪神站在一旁,雙手微微一張,掌心間逐漸凝聚出熊熊的烈焰。”
“他目光如電,冷冷地盯著勞拉斯,嘴角帶著一絲不屑:‘你這蝗蟲似的東西,敢來挑釁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
“言罷,火雲邪神一步踏出,雙掌如雷霆般朝著勞拉斯狠狠劈下,火焰滾滾,氣浪滔天。”
“可那勞拉斯眼疾手快,前足一振,宛如兩把彎刀飛舞,迎上火雲邪神的掌風。”
“兩者相交,火光四射,火雲邪神的掌力震得沙石飛揚,但勞拉斯卻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高樹正在興頭上,已然沒有了剛才正經嚴肅的模樣。
他一邊講著,一邊則是手舞足蹈,似乎在重現當時的場景。
不過沒一會兒,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輕笑聲,讓他不得不暫停了一下自己的表演。
他扭頭看去,原來是滕芳芳和滕媛媛這對姐妹。
滕芳芳並未說話,隻是用手指了指他的對麵。
高樹轉頭一看……咦?
這好妹妹和顏大校花的目光,怎麼有點不對勁呢?
這二人怎麼有點像是在看傻子的味道?
“你小子這是在哪裡學來的?”
“怎麼一邊講,還一邊手舞足蹈的呢?”
“而且你講的這麼東西,也未免太誇張了吧?”
滕媛媛笑嗬嗬地湊到了三人身旁,忍不住吐槽道。
“你們懂什麼?”
“這叫適當的藝術誇張!”
高樹聞言,不禁撇了撇嘴。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創造戲劇性的效果”,什麼“傳達自己內心的感受”之類,引得眾人都哄笑起來,武館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看到麵前這四女笑得前仰後合的模樣,高樹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和這些個隻知道練武,身上沒有半點藝術細胞的女人,簡直就是對牛彈琴,無法溝通!
隨後,他以去同學家看看情況為由,從高母那邊請了一天的假。
待走出武館後,街道兩邊上的路人明顯多了很多。
那些流竄在外的地穴人和地窟蟲人,都被軍隊和武道協會清理得差不多了。
之前的戒嚴令自然也隨之取消。
“昨晚用詭靈做了實驗,效果還算不錯。”
“那麼今天呢,就去九青山!”
“看看能否進入地下世界,再用類人實驗一下最新的技能效果……”
高樹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後,直奔明王寺。
可當出租車駛到距離明王寺一公裡時,卻被軍方設卡攔住了。
原來九青山、明王寺、春山公園等三處地方,已經被來自清海市、九原市的駐軍部隊接管,目前嚴禁平民靠近這三處地方。
無奈之下,高樹隻好讓出租車師傅掉個頭,然後找了個距離設卡處稍遠點的地方下車。
原本還算繁華的街道,如今除了他以外,再沒有第二個人影。
因為距離明王寺太近的緣故,這裡是災難爆發後,第一個遭受衝擊的地方。
不少樓體都出現了破損,到處都是受損和倒翻的車輛,以及斑斑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