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子男死不瞑目的樣子,高樹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完全沒有料到,這夥人居然還有另外一個同伴!
大意了啊!
原本他還想著,以胡子男為出發點,探尋一下三佛會究竟又搞出了什麼陰謀詭計。
還有,那個神情呆滯的女孩又到底是什麼人。
結果胡子男這一死,他的算盤全都落空了。
“還是經驗太少了,被人給上了一課!”
高樹有些憋屈地歎了口氣,急忙轉身尋找槍手的身影。
可惜剛才那麼一愣神兒,已然給槍手留下了足夠撤退的時間。
等他轉頭觀察的時候,除了鬨哄哄,一臉驚恐的旅客外,根本看不到什麼懷疑的人物。
與此同時,接到了旅客們舉報的乘警,此時也荷槍實彈地趕了過來。
“舉起手來!”
幾名持槍乘警麵露緊張地望向高樹,高聲喝道。
“我是好人!”
“我是見義勇為的!”
高樹很是配合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然後開口辯解道。
“對對對,這位小兄弟是好人!”
“剛才那個歹徒想要用匕首刺他,然後被他製服後,是歹徒的同伴開的槍!”
“你們怎麼才來呢?剛才有個歹徒拿刀子,把那個女孩的脖子都割出血了。”
“你們車站是怎麼安檢的啊?”
“就是啊,這帶刀、帶匕首的,也就算了,居然還特麼有帶槍的!”
“趕緊去看看那個女孩吧!”
“女孩被抹了脖子,流了好多好多血……”
幾名膽子較大的旅客,此時主動站了出來,七嘴八舌替高樹辯解道。
聽到這話,那幾名乘警這才鬆了一口氣,同時臉上也多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一名年紀較大的中年乘警,這時穿過人群,來到了近前。
他在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那名呆滯女孩的情況。
女孩那白皙的脖頸上,雖然被刀子劃出了一條口子,但傷口較淺,此時也已經不再流血了。
但那名腦袋中槍的胡子男,卻是讓他一陣頭大。
沒想到居然死人了,這事情就要大條了!
“呼……”
中年乘警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立刻吩咐其他乘警去叫來醫護人員。
而他則是目光一轉,望向了高樹,詢問了一下事情的具體經過。
高樹稍微調整了一下劇情內容,隻是說猥瑣中年男人之前停留在包房外麵偷窺,然後他來到這節車廂上廁所的時候,再次意外遇見了對方。
結果對方莫名其妙就掏出了匕首,朝他刺了過來。
好在他是武道協會認證的二級武者,這才沒有被對方刺傷。
但在與其搏鬥的過程中,卻無意間傷害到了對方……
當聽到這裡的時候,中年乘警用餘光掃了一眼仍被匕首釘在座椅上的猥瑣中年男人。
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讓高樹繼續說下去。
所以接下來,高樹又把胡子男與圓臉男脅迫人質,並且想要開槍向他射擊的過程,簡單敘述了一遍。
當然了,關於圓臉男等人的身份,他裝作不知道,並沒有說出去。
到了最後,他還提醒了一下中年乘警,列車上應該還有三人的另外一名同伴。
這名同伴就是開槍殺死了胡子男的真凶。
中年乘警聽完後,輕輕點了點頭。
他先讓高樹返回自己的單人包房休息,然後又詢問了一遍周圍旅客們。
令他驚訝的是,高樹還真是一丁點都沒撒謊。
旅客們的講述幾乎與其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彆,就是高樹在敘述與歹徒搏鬥時,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