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婧,是一個服裝店老板,但是你猜她住哪裡?”陽光灑在吳珊秋臉上,一臉吃瓜的表情。
“哪兒啊?”齊飛配合地問。
“和黃大丘一個小區呢!大平層!”
“賣服裝這麼賺錢的嘛?”齊飛冷笑道。
“嗯,而且是和非洲做服裝生意,蘇婧每次去非洲的事由都是服裝買賣,賣衣服給非洲能攢下一套幾千萬大平層,厲害了。”
“嗬,也可能就是幾顆鑽石的事兒。”
“蘇婧最近又去讚比亞了,還是找極通票務訂的,返程的機票就是今天,看來,我們很快要見到這位老板娘了。”吳珊秋笑道。
機場電子屏上,航班信息不停地更新著,讚比亞飛楠城國際機場的航班始終顯示準點。
幾經等待,從讚比亞回國的旅客陸續從國際到達的口子出來。
但是,齊飛他們始終沒有看到蘇婧的身影。
“奇怪了,票務公司明明顯示蘇婧訂的是這趟航班啊。”吳珊秋查看著手機裡的信息,不解地說道。
齊飛雙手叉腰,看著空空如也的到達口:“讓他們查下蘇婧最後有沒有坐這趟航班!”
吳珊秋撥通了極通票務的電話,說了幾句音量就不自覺地升高了起來:“什麼?!蘇婧改簽到今天淩晨的航班了?有沒有搞錯啊!、這麼重要的消息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掛了電話,吳珊秋懊惱極了:“我們前腳問了蘇婧的回國航班,哈,後腳這蘇婧就改簽了飛機票,今天淩晨已經回國了。關鍵是,票務公司說改簽不是通過他們操作的,是蘇婧自己手機上改簽的,嗬,撇得倒乾淨!”
“看來票務公司有問題。”齊飛沉聲說道,“陳浩已經死了,這趟去非洲的機票,是誰給蘇婧訂的?”
“葛峰。”
“那個陳浩的同事?”
“沒錯。”
在機場值機大廳邊上,一排玻璃牆隔開的房間,貼著不同票務公司的腰線,不斷有掛著工作牌的人進進出出,繁忙的樣子。
齊飛走入了極通票務公司的大門。
裡麵都是被隔開的單人工位,他走到了其中一個,屈指叩了叩磨砂玻璃隔板。
格子間裡探出一張油光滿麵的臉,葛峰抬眼看到齊飛的瞬間,立刻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手撐在滑輪辦公椅的時候差點摔了。
“你是那個警察?找我問陳浩的事情嗎?”葛峰顯得刻意主動配合的樣子。
“不是,找你呢。”齊飛的手靠在葛峰工位的隔板上,開門見山地問,“蘇婧這趟讚比亞行程是你經手的?”
“是的,這個,陳浩出事之後,公司把他的客戶分配給了我們其他人,蘇婧是隨機分配給我的。”
“你著急解釋什麼?”齊飛犀利的目光在葛峰身上來回打量。
葛峰下意識地把手放在了鍵盤旁的手機上,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就算鐘葵不在,誰都看得出眼前的這個人有事隱瞞。
齊飛直接撇開了葛峰的手,抓起他的手機,也不多客氣,對著他的臉直接掃臉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