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甜全神貫注,被這一聲嚇得手一哆嗦,針一下子偏移了一點,蘇甜甜連忙將針拔了起來。
眼神冰冷的攝向踢門的女人:“滾出去。”
此時的康母反應過來,飛快的跑到她身邊,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賤人,你想害死我兒子滾,我們一會兒再算賬。”
張彩霞看著蘇甜甜冰冷的眼神,不自覺的嚇得呆愣原地,被婆婆一巴掌打醒,看到婆婆殺人的眼神嚇的狼狽的跑了出去。
蘇甜甜緊張的問道:“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康有偉輕聲的回道:“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蘇甜甜鬆了一口氣,幸好行針的第一天,又繼續下針,一直行針到腳部湧泉穴才停止一共88針,紮完蘇甜甜滿頭的汗水,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康母連忙走上前關切的問道:“蘇醫生,怎麼樣?”
蘇甜甜點點頭:“好了半個小時之後,我來拔針,半個小時之內,千萬不要碰他的針也不能扭動。”
康母激動的熱淚盈眶:“好好,我兒有救了,我兒有救了,蘇醫生你累了吧?我給你倒水喝。”
蘇甜甜明顯虛弱的說道:“不用。”
拿起身上的挎包,扭開水杯,大口的喝了起來,一口氣喝了半杯靈泉水,才好了很多,行使金針要比使銀針難度高上不止二倍。
用袖子胡亂的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站起身,來到炕邊問道:“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康有偉明顯聲音要比剛才有力多了,回答道:“很舒服,蘇醫生從來沒有過的舒服,腰部以上暖洋洋的,腰部那裡好像有一股暖氣一樣,在不停的向腰部受傷的地方往下緩慢的移動。”
“受傷的地方好像攔截住了,向下蔓延的溫暖的熱氣,不過熱氣在一點一點的向下衝,從來沒有過的舒服。”
“很好,正常現象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說明你的腰部受傷的地方並沒有完全的壞死,隻要繼續這樣的治療過兩個月就能好。”
說完,轉頭看向二老,臉部表情也帶了些許的嚴厲:“我希望下次我行針時,不要再有今天這樣的突發狀況,我行駛金針的時候不能被人打擾,不然很危險。”
“對不起,蘇知青,我保證不會再有第二次,我今天就會解決掉家裡的麻煩。”
剛好這時,門口傳來一聲笑聲:“老康,怎麼樣?聽說你今天又找了一位醫生過來給老二看病,怎麼樣呀?”
一起過來的兩個老頭猛然看向炕上的康有偉,頓時震驚的張大嘴巴。
“這這這怎麼變成了刺蝟?這能行嗎?醫生咋說的?”
康村長還沒有回答康衛新,就走了進來,滿臉心虛的不敢直視村長夫妻二人。
康母一看大兒子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大兒媳催促著他們出去分家的,眼裡閃過一絲心痛,隨後眼神伶俐,麵無表情的說道:“老頭子,我們出去吧,半個小時足夠來解決掉麻煩,今日一次性解決掉,就當我們從來沒有生過這個兒子。”
康村長也眼神伶俐的看了看自己的大兒子,臉上滿是失望之色,閉上眼睛,猛然又睜開眼麵無表情的說道:“的確該解決了。”
來人老頭,看了看康村長又看了看站在一邊的康有新歎息一聲說道:“唉一家人怎麼就會走到了這種地步?”
說完,兩位老人走了出去,經過老大的身邊哼了一聲。
“爹娘就算分家了,我也是你兒子,以後我該孝順的還是孝順你們,不要生氣了。”
康母冷笑一聲諷刺的說道:“我可不敢認你這樣的兒子,我們兩個老家夥還在拚命的乾著活,沒閒著呢,就被兒子兒媳婦嫌棄吃白飯拖累,分了家以後就不要來往了,就當你從小是孤兒,沒有爹媽,沒有兄弟,獨自一人長大。”
“實在不行,你也可以跟著你老婆去上門,我們無所謂,哪怕你的兒子改成你老婆的姓也行,都跟我們老兩口沒關係。”
“爹娘,你怎麼能這樣說呢?就算分了家,我也還是你們的兒子啊,怎麼就要跟我斷親了?傳出去之後你讓村裡的那些人怎麼看我笑話我?非要讓你的兒子我脊梁骨被戳斷,你們才甘心。”
“分家以後我該孝順你們的,還是會孝順,為什麼非要跟我斷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