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勇雖然慘叫一聲,但眼神中卻隻有瘋狂,痛苦隻是一閃而過,夠硬啊。
李四麟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硬漢,他毫不猶豫的再次鉗住對方的後槽牙,這尼瑪也不好向外扥,他也是夠狠五指緩緩發力,隻看見硬那李大勇的的後槽牙被鉗子給夾碎了。
這個疼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李大勇身材也很是魁梧,兩個人險些沒按住他。
“說!”
李四麟的語氣一如平常,根本沒有任何的波動,李大勇還準備像條漢子一樣將滿嘴的血汙全部吐到李四麟的身上。
結果剛一張口,身邊的人一槍托砸到嘴上,滿嘴牙一下子碎了一半。
這廝居然還是不說,真挺牛逼啊。
“把他褲子脫了。”
李四麟回身看了一下找到一棵碗口粗細的小樹,過去一腳就給踹斷了,隨後依舊麵如表情的走到李大勇身邊,
“你說這個要是捅進去你是什麼感覺。”
那小樹可不是鋸斷的,而是踹斷的,斷口處四分五裂,這玩意要是捅進去,哪怕是人不死下半輩子也是廢了。
李大勇真的害怕了,他猛地掙紮著而科院的這些人已經解開他的褲腰帶,他帶著哭腔說道,
“我說,我全都說。”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李四麟真的很佩服當年在鬼子和果黨手中受刑還能挺過去的同誌,他們或者她們受到的遠比自己所使用的還要狠毒無數倍,可他們就是挺過去了,這絕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四麟捫心自問,他自己都夠嗆能挺過去,要是自己真有那麼一天還不如早點自殺呢,這樣也得一個痛快。
“說啊,那個前人到底在哪。”
李大勇喘著粗氣,“清禪寺,那裡是據點。”
“郵票是從裡得來的。”
李大勇眼神閃躲,可李四麟一點機會都不給他,鉗子夾住了李大奎的手指猛然一發力,都說十指連心,隻有經曆過的人才知道這到底有多痛苦。
“啊,我艸啊,我全說行嗎,也是清禪寺。”
李大勇,這就是他的真名,統字輩當初一直在京城潛伏解放後回到家鄉,他說起來並不是真正的黃集道成員。
他弟弟李大奎也是真名,同樣是統字輩但卻是奉命加入了黃集道,後來對此深信不疑,職位是點傳師。
而張前人則是從對岸過來的,其實清禪寺一直都是黃集道的一個窩點,隻不過一直都是埋伏的很深。
“李家村有多少黃集道成員。”
李四麟想到這緊忙開口問道,
“有近百人是黃集道成員。。”
李大勇抬起頭給出了一個明確的回答。
就在此時外麵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放人,放人。”
新廠的保衛員也跑了進來,“李院,外麵來了不少人,他們手裡拿著菜刀鐵鍁堵在了大院門口。”
李四麟笑著看向李大勇,“好啊,你以為我不敢動是吧,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