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知道,今天是何天的好日子,何光禮才四十出頭就已經是四品官,何天更是前程似錦,天家親口誇讚的君子之風。
將來再娶個高門大戶,姻親加上師門,未來可期,誰也沒想過在這時候讓人不痛快。
但是秦氏坐不住,已經急匆匆往後頭去了。
不多時,秦氏也要尖叫,要怒吼,要抓心撓肝了。
她的確讓人下藥,沒想到藥下到自己親兒子身上了,何宣才十二歲,他知道什麼?隻是渾身燥熱,衣服都被脫光了,耳朵鼻子出血,雙目赤紅,整個人像是要吃人一般發狂。
一個小丫頭被他死死掐著脖子,此時已經不能動彈,不知道是昏過去還是被掐死了。
秦氏嗷的一嗓子,就要往前院宴請賓客的地方衝,然而已經被管家帶來的粗壯仆婦們攔腰抱著,捂嘴往後院送去。
何宣這邊自然有管家去請大夫來醫治,那個小丫頭,倒是命大,然而等秦氏回過神來,隻怕也難逃一死。
後院如何鬨騰,都不影響前院喜慶氛圍。
等送走賓客,何光禮大為惱火。
“好好的兒子,被你養得畏畏縮縮,身子骨虛弱,現在倒好,大夫說了,從此以後壞了身子骨,子嗣上難以為繼,都是你,你這個蠢貨!”
秦氏怔怔地聽著何光禮說的,關於她兒子的話,像是聽不懂一般,半晌突然醒悟,捂著臉嚎啕大哭,哀嚎聲不斷,整個院子裡的丫頭們都膽寒。
原本秦氏就暴躁易怒,陰晴不定,出了名的難伺候,現在好了!
就在這時,屋子裡又傳來秦氏的嚷嚷聲。
“都是那賤人生的賤種,一定是他,明明那壺酒,我讓人送到他跟前的,怎麼就到我兒子嘴裡了!”
這話聽得何光禮大怒,一巴掌狠狠扇在秦氏臉上。
“天哥兒跟宣哥兒一樣,都是我何光禮的兒子,是我何家上了族譜的子嗣,是將來要繼承我何家家業的血脈,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衝我天哥兒下手,爺今兒一定要休了你!”
秦氏此時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橫豎都撕破臉了。
“那又怎樣,你的賤種也不能跟我秦家血脈相比,你家祖上不過一個泥腿子,我曾祖父享太廟香火,乃高祖肱股之臣,我宣哥兒本就比那賤種高貴百倍千倍萬倍,他不過早生幾年,我就應該早點弄死他!”
何光禮見秦氏油鹽不進,已然癲狂,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忍不住咆哮。
“有什麼用!有什麼用!宣哥兒被你養廢了,他廢了!他才十二歲,這輩子都完了!”
說著還伸手扼住秦氏喉嚨。
“你這毒婦,天哥兒在你膝下養到五歲,有了他,你才沒有被人嘲笑膝下淒涼,他還是個孩子!”
秦氏隻想著自己的兒子,宣哥兒廢了,廢了,廢了,都是因為她。
秦氏瘋了,像個瘋子一樣大笑。
整個院子裡的人從聽見第一句開始,就恨不得躲得遠遠的,知道這種事,隻怕主君想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處死她們所有人。
可同時,眾人心裡都一咯噔,這個大娘子,是真的瘋了,大郎君如此風光霽月之人,十六歲,正是兒郎最好的年華,大娘子竟然想要下藥,甚至在更早時候就想要弄死大郎君,這,想想就讓眾人毛骨悚然。
何光禮已經懶得跟秦氏講道理,隻把證據證人全部搜羅起來,連著秦氏一起,打包送往秦家。
秦家當家人是秦氏嫡親大哥,如今是四品郎中,跟何光禮平級,然而過去因著他升上來得早,手中人脈權勢,都比何光禮多,所以何光禮向來顧著他的麵子。
如今有何天增光,何光禮再也不用顧慮誰,證據確鑿,秦家兄長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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