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當初在家的時候可是參加過赤腳大夫培訓,又跟村裡的老郎中學習過一段時間醫術的,在駐地醫院很快謀了個好工作,早出晚歸,儘心儘力,接觸過的沒有不說姑娘好的。
這倆閨女,都是古政委家的,一個就知道拈酸吃醋鬨騰計較,一個目光長遠,不是跟哥哥討論前途,就是注重自身提升,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壓根不配放在一起比較。
林主任總算吃到了苦果,至於林秀禾,早被她攆走送回去了。
老家那些糟心事,她是聽都不想聽了。
何天這日難得沒有直接睡過去,還有體力跟傅明修說說話。
“古政委家孩子都是你叫過來的?”
傅明修摸著媳婦光滑的脊背。
“嗯,他們都以為古政委還是到處出任務,沒想到已經當上領導了,他對家裡還說一個月工資隻有四十塊,每月寄回去十五塊錢。
仨孩子都長大了,不是要工作就是要說親,在鄉下跟在這裡肯定不一樣的。”
何天咋舌。
其實古政委工資一百塊呢,家裡仨孩子,兩個老人,隻給十五塊,林主任還有工資,隻養一個小閨女,就留下這麼多錢,實在不是東西。
“蔡大姐是個通透的。”
傅明修想到其他,半晌才開口。
“嗯,確實。”
何天大概感覺到了他想跟自己說點什麼,隻是無從開口。
想了想,難得體貼的先跟他說起自己的母親。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嚴剛最近沒回去探親嗎?”
駐地每周或者每半個月都會有例行休假一天,隻是時間短,僅夠出去理個發,下個館子什麼的。
除非離家近,才能回去,就算如此,嚴剛也不是每次都能回。
傅明修想了想,知道她說的是張素娘。
“惦記了?我這周能休息一天,可以陪你回去看看。”
何天搖頭。
“隻要她過的還好,沒有壞消息,就不去看了。”
何天沒打算把石貴勇家當一門親戚走動,因為她出嫁後張素娘才改嫁的,況且當親戚走動,傅明修就要被牽扯進去,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沒有掩飾自己的涼薄,何天很悠閒。
這倒是讓傅明修輕鬆了不少。
說起自己的母親,也沒了壓力。
“我那個,生母,也改嫁了。”
何天有點吃驚,隨後釋然,都一樣。
“她在我父親去世後沒有一個月就歡歡喜喜的跟現在那位去約會,我不高興,但是也隻能祝福她。
隻是沒想到,她還給我前頭那位介紹人。”
傅明修說不下去,何天也覺得就此打住就好了,成年人有時候就想要一個體麵。
“你的意思是你家裡已經沒有需要你在意的人了,對嗎?”
“嗯。”
“那就好,我那邊也沒有,以後誰要是打著我的名頭找你,或者打著你的名義找我,那我們都不要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