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虛,就容易大出血,還痛經特彆厲害。
而且何天身體比正常女性發育晚的太多了,以後要吃好點,不然生育困難不說,還會影響壽命。
何天終於有了點曲線,身形不能再裝成假小子了,也知道得悠著點,對自己好點,不能再這樣拚命下去了。
好在這些年手裡攢了點錢,買點紅棗紅糖,給自己補補。
然而對於近二十年的虧空,就是個無底洞,那點補品壓根不起什麼作用。
何天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鋼鐵戰士,一直以為自己的鐵打的,卻在十九歲這年來了例假之後,變得弱不禁風。
她沒法子,開始把目光投放在村裡人身上,準備物色個人結婚。
不是不想嫁個城裡人,實在是下鄉這麼多年,回城無望。
而且城裡生活並沒有多吸引何天,她印象裡回城也就是重走母親的老路。
下鄉四年,一共給家裡寫過三封信,得過一封回信,聯絡少得可憐。
姐姐妹妹哥哥弟弟都在全國各地,大家並沒有往來。
何天長得不夠漂亮,現在也不是多能乾,當然,她嫁人就是為了逃避勞動,就算能乾,也不會顯擺自己。
知青能有什麼優勢?就算有城裡人的身份,現在也沒什麼卵用,其實沒多少驕傲的資本。
說好聽點知識青年,其實被生活磨礪這麼多年,早就灰頭土臉,連體麵點的村姑都不如了。
就算認識幾個字,在農村人眼裡還不如多認識幾種雜草來的靠譜。
所以何天想在村裡結婚並不容易。
她還想找個體麵點,文明點的,那更是難上加難。
父母雙全,兄弟和睦的,何天擠不進這樣的環境,那就隻有劍走偏鋒。
孤兒寡母的,吃百家飯的,最後何天把目光放在喪母有後媽的肖博軍身上。
肖博軍性格內向,老實巴交,勤勞肯乾,事兒不多。
後媽隻要他乾活,就不管他,後爹也早在親媽死的時候就產生了,也不怎麼管他。
這就代表著可以不聽公婆的,還不需要跟妯娌相處的多好。
就算不對付,人家頂多說一句沒媽的孩子沒人疼罷了。
而且肖博軍後媽生的兩個兒子都已經結婚了,隻他還一根光棍靠著呢!
何天找到肖博軍,私底下問他要老婆不要。
肖博軍狐疑的看何天。
何天也不隱瞞,把自己不想勞動,有時候也想歇一歇的事情告訴肖博軍。
“我保證每天掙六個工分,足夠我自己吃了,家裡洗衣做飯沒問題,我隻有兩個要求,一個是分家,另一個是每月給我休息四天,你看行不行!”
肖博軍自無不可。
何天卻不太看好。
“你先回去跟家裡說說分家的事情,成了就結婚。”
肖博軍覺得是天上掉下個老婆,很快促成這樁婚事了。
隻是分家的事情要等結婚後,畢竟誰家還沒結婚就把孩子分出去啊?尤其後媽這個身份本來就招人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