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沒想到跟自己想的有點差距。
“這,能行?”
何天笑道:
“我們這次采風,收獲很大,您放心,我回去一定潤色出最好的文章,為鄉村,為農民發聲。”
老爺子激動又歡喜,連連點頭。
“好好好!”
舒培卻很不理解。
“小天,不拿走嗎?”
何天擺擺手。
“我有數了。”
舒培一頭霧水,但是尊重何天的做法。
對比何天,舒培覺得自己思想還不夠成熟,想事情的高度也無法跟何天比擬,那就聽何天的錯不了。
沒想到剛離開管家,回到舒培大伯家,何天就從舒培大伯家的櫃子裡翻找出陳舊泛黃的紙張來。
這年頭家家戶戶過日子都很仔細,在村乾部家裡,紙筆是必備的,彆說幾年前的,就是解放前的紙張,努努力也能找到。
紙張有了,何天就開始默寫當時在管家看見的合約。
並且模仿了上麵的字跡。
還彆說,何天都感覺自己在模擬筆跡上有驚人的天賦。
全文默寫出來之後,何天又開始搓揉做舊。
差不多就行了,不會有人真的去鑒定,這也隻是一個輔助的東西而已。
舒培看見這一幕都驚呆了。
她衝何天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你。”
何天笑笑沒說話。
要做就要做到極致。
有了這張合約,何天跟舒培兩人對鄉村現狀的描述,對農民迫切渴望改變現狀,尋求更好生存方式的心態,全部化作文字,躍然紙上。
這篇文章,並那份合約一起交給教授。
教授推了推眼鏡。
“這就是你跟舒培上周去桐城采風的成果?”
何天點頭。
“嗯,教授,這份合約確有其事,不過為了保護村乾部,我隱匿了地名和人名。”
教授表情凝重,看著那份合約良久,才重重歎息一聲。
“當初我在農場下放,也感覺到了。
我們的確應該與時代一起進步。”
所有學生的稿件都會先交給教授潤色,甚至有的人文章會被大篇幅改動,主要是年輕人有時候說話文章會略有些激進,在當下可能不大合適,就需要教授把關。
之前何天的文章就是了。
沒想到這次,一點改動都沒有,一個字都沒變,全文錄用上官方日報。
隻是作者名字變了,之前是何天,現在是官方日報見習記者何天,舒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