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屍骨,還不知道家人在哪裡,接下來就是當地公安的活兒了。
當然,這公安是褚家從省城安排過來的,當地負責這塊的人,首先第一個進去。
不管有沒有伸手,失職的罪名肯定逃不掉了。
這個案子像是之前黑磚廠事件的餘震,但是明顯比那個黑磚廠事件引發的震動更大。
當然,這個震動是向上的。
上層領導得知這件事,知道西北到首都這條線上,到底潛伏了多少危險,這些危險當中又有多少本來可以避免的。
都是當地官方不作為,職能履行不到位,才讓自家的戰士,流血又流淚。
嚴打迫在眉睫,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民間風聲鶴唳,肖博軍出車的時候都感覺到了安全和暢通無阻。
何天回到首都,很長一段時間都緩不過來勁兒。
之前黑磚廠事件落幕,何天得到了來自單位還有組織上各方麵的獎勵和關懷,榮譽紛至遝來。
這些東西得到的多了,也不是多珍貴了。
何天榮幸成為編輯部科長,官升兩級。
褚建斌的職務水漲船高,榮幸成為辦公室副主任,另外還接收到了來自組織上優秀青年的評定。
這份榮耀不止褚建斌自己用得上,對褚家所有人,在各自崗位上的人來說,都是一份非常漂亮的助力。
褚建斌再次受到團寵應該有的待遇,他大伯母這把是真心感激何天了,不僅給何天介紹了一套小四合院,還願意借錢給何天,不著急還的那種。
有這好事需要糾結啥?不需要。
何天喜提首都四合院一套。
之後她買的那套小雜物房,就是被褚建斌鄙夷再三的矮房子,喜提拆遷,獲得房子一套,補償款若乾。
顧玉書已經一點點好轉起來。
為戰友們報仇之後,他像是徹底放下一個包袱,打開所有心結,雖然還消沉了一段時間,不過認真祭拜過昔日眾誌成城托舉他逃出生天的戰友們之後,他也開始重新撿起課本學習。
他想要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來做,不能一把年紀還消沉在家。
不過除了家裡人,他還是喜歡跟何天待在一起。
用他的話說,何天強大,能保護他,在她身邊,他覺得安全安心。
大夫也說了,顧玉書心脈嚴重受損,要是真有人能讓他內心感覺到安定,那最好經常跟那人在一起。
定心丸就是這個意思,也是養護心脈的一種方式。
何天於是喜提好大兒顧玉書,除了在單位的時間,其他時候顧玉書像個小尾巴。
何天去一趟西北,順手又做了個新聞調查,關於煤礦規範化生產經營到底還要等多少年的新聞,在各大官媒爆燃,引發廣泛討論。
當地小老板無數,每個小老板都是一個土皇帝,官方從建國前就一直在呼籲規範化安全生產,辦證經營,合法納稅,但是至今沒有推行落實到位,其中到底有多大的阻力,阻力都來自誰,都是值得推敲討論的事情。
何天這篇文章為她招來不少人暗恨,要不是人在首都,何天恐怕都不知道要遭受多少次暗殺了!
這也是何天當初本能覺得要留在京城的原因之一吧,她下意識的選擇,總是對自己最有利的,這些年從未失手。
自從褚家幫忙讓她順利拿下一處四合院之後,何天就不住那二三十平的小火柴盒了,直接收拾利落,搬到寬敞的小院兒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