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茂:“醫生診斷什麼病要手術?”郭明雄:“腎結石,很大,我做兒子的沒用,沒錢做手術。”說完他又流出內疚的淚。
“郭哥,你彆急,我去問一下醫生。”說完,劉正茂就跑出病房。主治醫生早上例行查房,坐在醫生辦公室等了一陣子,醫生才回到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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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茂站起恭敬的說:“醫生,你好,我是十八床的家屬,想知道腎結石手術需要多少錢?”
醫生:“她是雙腎結石,不能同時做手術,我建議先做左腎手術,左腎結石大,還堵在腎盂口,急需手術。至於手術費用,知道你家很困難,我會儘量降低費用,但是就算這樣,也會要二百塊錢。現在你們住院費才繳了一半,所以~~~~”。
劉正茂見醫生已經很坦誠告知病情,這個年代的醫生在醫德方麵可以信賴,連忙說:“您放心,等下我們就會繳齊住院押金,手術費這事,我們在今天也會想法湊齊,請安排手術吧。”
醫生:“好,你們趕快湊齊手術費,我會按正常程序安排手術。”
1970年代中期,中國各地哪怕是省級醫院,也沒有超聲波碎石,大的結石隻能手術治療,小型結石還可以用中藥排石方法。
郭母身體內結石達到1.5公分以上,隻能手術。知道了手術大致需要的費用,劉正茂在回病房的路上想著怎麼搞錢。
自己身上隻有十多塊,蕭長民身上預估有三、四十塊,也不能再問家裡要錢,他知道今天早上家裡送來的五十塊,一定是在外借的錢。
把郭民雄和蕭長民叫上,走到沒人的角落,劉正茂介紹了問醫生的情況。
當聽到要湊錢手術時,蕭長民二話不說,很爽快把自己的四十塊錢全部拿出來遞給郭明雄,郭心裡很感激蕭長民這俠義的舉動,但沒有接錢。
“蕭知青,我和我全家都謝謝你,但是我不能收你的錢。就算我手下這錢,還是不夠手術費;其次,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目前根本沒法還錢。”郭明雄軍人性格,說話不會拐彎抹角。
劉正茂給郭長民寬心道:“郭哥,你先收下蕭長民的錢,彆急,我再想想辦法,不就是二百塊錢的事,難不倒我們。”
昨天晚上,張鵬武來探望老王臨出門時,對劉正茂講過,可以去江麓廠拉點廢品賣錢。當時劉正茂並沒太在意,他認為廢品也賣不了幾個錢。
現在郭母手術急需用錢,能湊一點是一點。
他找到醫院公用電話處,給張鵬武辦公室掛一個電話,張正好在辦公室,聽到電話響,張抓起話筒:“喂,那位?”
“張副主任,您好!我是劉正茂。”
“小劉啊,有事嗎?”
“張副主任,昨天您說我可以賣廢品,請問今天我們能去拿廢品嗎?”
“可以,今天我不出去,你到廠門口就讓保衛給我打電話。”
劉正茂遲疑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問:“張副主任,請問可以多拿一點廢品嗎?”
張鵬武聽劉正茂的話,皺了皺眉,低聲問:“小劉,你們需要多少錢?”
劉正茂現在沒有彆的辦法,隻能如實說:“做手術,需要2~300塊錢,現在我們隻湊到40塊。”
電話那頭沉默,劉正茂也沒抱太大希望。
話筒裡傳來:“小劉,你在中午時,找個板車來吧。”
拉一板車廢品,怎麼也能賣點錢吧。劉正茂壓住心裡的欣喜,說:“好!謝謝張副主任。”“
不用謝,中午見,掛了。”
郭母動手術前,主要是吊水,有郭明雄的妹妹照看就行。老王頭這邊讓序伢子看吊瓶也可以。
劉正茂留一些飯菜票給序伢子,讓他中午給郭母和郭妹一起買飯。
蕭長民的父親是南站搬運工,有人力板車。蕭長民帶著劉正茂和郭長民回家,讓他父親幫忙在南站借了一架板車,三人拉著板車到江麓廠門口是才是十一點半。
劉正茂走到大門保衛室裡,給值班保衛散一圈煙後,才請他們打電話給廠辦張副主任,告知張副主任,廠門口有個叫劉正茂的人找他。
等了幾分鐘,一個中年人騎自行車到門口,問:“誰是劉正茂?”
“領導,我在這。”中年人見來的是三人,推著自行車走到劉正茂旁邊,低聲說:“你們跟我來。”
劉正茂和中年在前麵走,蕭長民、郭明雄推著板車跟在他們後麵。
劉正茂要散煙給中年人,中年人沒接煙,說:“謝了,我不抽煙。”
“叔叔,您貴姓?”劉正茂收起煙後,問。
“免貴姓毛,在後勤處工作。”他是後勤處長毛奇,跟張鵬武關係很好。
江麓廠轉業軍人以張鵬武為核心抱團,對抗造反起家那群人,才平安渡過前幾年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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